这话,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华千墨靠在直径约莫一米的树干上,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才缓缓开腔:
“你怎么来了不在家好好陪崽崽上来受这份罪”
话音刚落下,商芷也动作利落的爬了上来,语气中还有些无奈:
“你前脚刚走,师父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说影响师妹清净”
说着拿出自己随声携带的银针,没有感情的扎在程承的穴位上。
“你下的蒙汗药?”华千墨看着商芷丝滑的动作,了然于心的点了点指尖的烟灰。
他记得,以前宋柠和商芷经常搞这事。
商芷戳着戳着就加快了下针的速度,还能一心二用的回答华千墨的问题:“嗯至少能睡个好觉”
这种地方,不是谁都敢在这里过夜的。
搞活完毕,商芷刚收好针,程承就有了动静。
他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一脸的懵逼:
“你们怎么来了昨天不来解救我今天假把意思的来干嘛?”
这话,有怨气。
商芷站得近,不客气的又给了一脚,才似笑非笑的回答:
“现在放你出去,也是看在师妹的面子上,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么?”
“没有,没有。”程承一激动,把喝酒喝睡着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他摇摇晃晃的从笼子门口钻出来,透过树叶看着眼前的云海,惊讶得像个二哈:
“不得不说你们这里风景是真的好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宜室宜家当然,要是没有蚊子就更好了”
说的完全是废话。
商芷嫌弃万分的瞪了他一眼,率先一跃而下:
“这说废话的能力要是用在别的地方也不至于混成这个这样”
“你这话说得,我很不爱听了。”程承跟上反驳。
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背影,华千墨不动声色的扬起了眉梢。
失忆了?
同一时间,明落山庄。
古延灏和余梦坐在后花园,看着二楼阳台的方向一同陷入了沉思,余梦抿了口茶,先开口了:“师兄,你觉不觉得丫头醒来的状态有点奇怪?”
这情绪稳定得,怎么看也不像刚流产的人啊。
古延灏口押了口茶,鼻梁上的老花镜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你也发现了依我们这么多年对她的了解如今的反应就是不正常你怎么看?”
“我刚才随便和她聊了两句,发现她厌世倾向加重了,还有这睡了就不醒的状态很危险,说不定那天就”余梦表情凝重,摩挲着茶杯的指尖都放慢了节奏。
直白点讲,就是宋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古延灏默了默,抬眸睨着对面的余梦,似乎已经有了打算:“她不是有朋友在么?多叫来陪陪她,如今也只能拉长她清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