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古延灏叼着烟袋,神色淡然的给言炔倒了杯茶。
这一系列的动作,太过于自然而然,又明显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区别对待。
程承觉得,十分的碍眼。
他也想要一杯神医亲自倒的茶,但看着老头子阴恻恻的表情,还是觉得算了吧。
他刚闷闷不乐的坐在凳子上,就被华千墨强制带出来了。
这一切,只是因为那糟老头的一个眼神
艹啊!
为什么重要事情的谈判,都没有他的份。好歹也是名动江湖的丽城一哥,怎么感觉有点拿不出手的意思?
至于华千墨,目空一切的倚在停在前院那辆山地越野的车头,垂眸抽着指尖还没有燃尽的香烟,时而蹙眉,时而朝着宋柠的房间看一眼。
看在看在程承眼里,稳重而又深刻。
这样一对比,他确实欠了些稳重
另一边,两人一走,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他们各自抽着手中的烟,谁也没有说话,一老一小的无声较量,丝毫没有违和感。
直到一支烟抽完,言炔才端起桌面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率先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古伯父是想问,有关慕子柒的事情?”
听着这话,古延灏并不觉得意外,而是若有所思的捏了捏烟袋上的烟丝:“七娃就因为这事,成了如今的样子”
这是标准的陈述句。
言炔并没有否认,他摩挲着茶杯的力道逐渐加重,眸光深邃的看向古延灏,嗓音低沉:“嗯。”
话落的瞬间,周遭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这郑重其事的回答,又何尝是古延灏想要听到的答案。
当他十年前在疗养院外见到宋柠的时候,他就感觉,慕子柒恐怕是凶多吉少。
古延灏沉默了良久,久到候在不远处的孙管家都以为他又要骂人的时候,哪想还是听见了老爷子没有什么情绪的嗓音:“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难以接受,但是又不得不接受。
言炔双腿在身前交叉,深邃的眸紧锁对面的古延灏,嗓音很淡:“不多,也不少”
这回答,显然有所保留。
言炔不是一个见谁都会推心置腹的人,即便是眼前这个和所有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男人。
这时候,古延灏叹息着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蓝色小花,桑老的语气开始变得惆怅起来:“临别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洗耳恭听。”
“你觉得意气风发的少年应该是什么样子?
家世显赫,桀骜不羁,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招看尽长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