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下肚,宋柠再次看向古延灏时,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那师父觉得梦姨怎么样?”
“她呀,是个好人。”古延灏神色悠远地望着窗外的夜色,时不时举杯呷口茶。
原来,男人也会发好人卡。
宋柠看着一旁煮沸的茶水,暗自叹了口气。这不是正应了古人那句话?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茶室很静,安静到能听见炉子煮茶的声音。宋柠默了默又继续问道:“师父怎么看待爱情?”
听着这话,古延灏眯了眯眸,笑容很淡,“这人不同,看法自然也不同。”
说着说着,醇厚的嗓音又染上了一丝惆怅默了默才有继续说道:“师父看来,是入目无她人”
一见柒妹误终身,奈何柒妹爱别人。因为慕子柒,原本意气风发的古家少爷终生未娶。
却阴差阳错养大了慕子柒的孩子,这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慰藉。
宋柠摩挲着手中温热的青瓷茶杯,第一次问了说到了那个女人:“师父喜欢的女子一定非同凡响”
此话说得十分的委婉,他应该是她见过最痴的恋爱脑。
记得小时候,经常会有大队大队的人来踢馆。逼着师父回去继承家业,师父拒绝了一次又一次。
后来,那些人就不来了。
“确实只不过师父没有那个福分或许当初我就该力争到底”古延手中的茶杯已凉,遗憾终究还是遗憾。
他们不知道的是,余梦在门外已经站了很久,几乎听到了他们全部的谈话。
她是古延灏的学妹没错,也是古家从小就定下婚约的未婚妻。
当年她为了忘掉眼前这个男人,也曾远赴他国学医,即便是在心理学上有如今的造诣,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医者难自已。
大底所有的道理她都懂,可是她就是劝不了自己。
她不恨古延灏,那个男人一开始就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他早就心有所属,让她另寻良配。
但是有些人啊,总是执着于自己得不到的人,她是,古延灏也是
执念之所以是执念,就是因为难以放下。
不刻,古延灏从椅子上站起来:“年纪大了,精神状态每日下降,我先去睡了”
“好,师父辛苦了,我还有一会儿。”宋柠收着端着茶杯,语气也很是恭敬。
这边古延灏刚出门,余梦就推门进来了,看着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宋柠,她隐藏了情绪道:“有没有什么想和梦姨聊聊?”
“梦姨想聊什么?”宋柠睁开眼睛坐起来,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余梦。
她问得直接,余梦也就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事情?”
宋柠这次醒过来,似乎一切都太过反常,她不确定这次的打击会不会影响之前的一些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