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去了。”明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是慕家的人说,今天有重要客人,慕家老爷子不见客”
什么样的重要客人,能让他们拒了言家的拜访?
宋柠挑了挑眉梢,很自然的烧过了明寒:“既然如此,给我搞套男装来,咱们下午去宫家逛逛”
明寒:“”
这事,少夫人是怎么说得这么风轻云淡的呢?真当帝京是言家的,想去哪里去哪里?
这种挑衅仇家的事情,他们以什么身份去合适?
去特么的人性
同一时间,薄清絮已经回了薄家在帝京的据点。
她刚跨步下了车子,某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稳重的语气带着试探:“见到小七了她找你做什么?”
电话那头,正是薄清絮的哥哥薄清逸,国际情报局未来的接班人。
薄清絮看着电话上那一长串不曾保存过的数字,语气尤为生疏:
“薄总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过是和我师妹说点体己话也想向您汇报了?”
不得不说,火药味很重。
电话那头默了默,似乎早就料到了妹妹这般态度,语气变得冗长了起来:“清絮能不能不耍小孩子脾气你任性是不是也要有个度?”
去她妈小孩子脾气,去她妈的任性。
薄清絮压根就不听。
她身子微倾靠在车头上,继续撇着嘴冷笑:“怎么滴又开始教育上我了呗薄总好大的架子我任不任性要你管?”
“我把小七当做妹妹我找了她这么多年我问问怎么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牵强的关怀,薄清絮低头搓了搓脑门,眸光晦暗的看着不远处的花圃:“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是我师妹不是你的
再说了你这些年为什么找她,你自己比谁都清楚。
或者要不先说清楚,吕老大消失的那天晚上,你人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
她终于问出了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问题。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她哥哥那天晚上是同那人一起消失在南境的。
至于具体干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因为背后有一股过于强大的势力,在保驾护航。
“你问的事情,我不能回答你,但是小七现在的确不适合出现在帝京”薄清逸叹了口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听着这话,薄清絮更气愤了,“怎么?你又知道了?她在那里要干什么,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判定?”
“清絮,别胡闹。”电话那边的薄清逸直接怒了,平日里的稳重形象已经消失殆尽,口吻异常严肃:“你既然听不得好言相劝,那就限你明日回尼亚州总”
话还没有说完,薄清絮直接挂断了电话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