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闲来无事,研制了一种新药,刚好试试毒性有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宋柠瞬间遭到了胁迫,但语气依旧轻狂。
钟宏泽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故作缓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信。”宋柠脸色通红的靠在信号塔的栏杆上,眉间眼角依旧带着笑意:“我一个人换你们这么多人的命,不可谓不划算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宫家主母拿不到月光之泪是不是更可怕?
原本我还以为你们只是觊觎月光之泪本身的价值
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它对你们有更大或者不为人知的作用
我要是死了我保证近一百年内没有人能找得到月光之泪
钟总想必也是有成算的人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就只身闯帝京还能这么恰好的被你发现吧?”
闻此,钟宏泽终于还是不甘心的放开了宋柠。
至此,宋柠深吸了口气,咳得汹涌:“咳咳咳”
钟宏泽看了看似乎很虚弱的宋柠,再看看呼吸越来越急促的下属,最重还是妥协了:“放开她”
事关性命,最近的两个男人伸手往上撸了撸袖子,着急忙慌的拆了宋柠手中的炸弹。
自己绑的炸弹自己拆,这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了。
谁叫他们怕死呢?
五分钟后,宋柠终于可以活动手臂了。她看着钟宏泽那不再温和的脸庞,从宽松又时尚的深色运动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顺手丢给最近的保镖:“分了吧一人一粒”
保镖刚拿到药瓶,侧后方的一把枪,瞬间就顶在了宋柠的脑袋上。
随时而来的还有一声赤裸裸的威胁:“别动!”
宋柠并不慌张,她慢吞吞的转身,单手插兜向前迈了一步,另一只手的食指立在钟宏泽的枪口,淡定得一批,
“别急着过河拆桥那个不是解药只不过能延缓毒性的发作”
“臭丫头?”钟宏泽上前一步,青筋暴起的额头控诉着他的愤怒,唇边虚伪的笑容已经完全没有了,“你敢骗我?”
两人之间不过间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宋柠不疾不徐的走到凳子边上坐下
晚霞斜斜的打在她的身上,眉宇间清冷未曾消散半分,整个人就很狂张扬。
她头也不回的朝着对面的椅子,敷衍的扬了扬下巴:
“钟总这么激动干嘛只要我不死身心愉悦了自然会保住你们的命
当然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随时去医院问问,谁有本事解了这毒”
疯批美女打人了
装了好半天的钟宏泽忍不住的焦躁,他接过属下递过来的药丸吞下,被气得半死。
而后还是不厚道的举起枪,捻了捻心神才在宋柠对面坐下来,“你何时下的毒?”
映象中,他们放下17楼的防护窗,从16的外围爬上去的时候,宋柠已经是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