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帝京钟家,怎么说也是也是有些势力的。
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偏头看着一直守在她旁边的明寒,忖了忖才继续说道:“通知慕总收尾收得干净点别把言爷扯进来”
“是,少夫人。”
宋柠语速很慢,好在说的清楚。
他觉得,就现在这种状态,留慕厌尘接手剩下的事情,会好很多。
言炔不是帝京的人,但是他的出现,一样能让人闻风色变。
转眼,疾驰而来的山地越野已经停在直升机两米开外的地方,言炔在踏着月光而来。
他步伐急促,凌乱的发丝下双目猩红,修长又冷白的指尖还有来不及擦拭的血渍。
黑色的衬衫上面,崩开了两颗扣子,好看的锁骨起伏剧烈。
男人上飞机的第一时间,手撑在宋柠轮椅两侧的扶手,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触碰着她惨白的脸颊:“疼么?”
宋柠抬眸对上他浓稠如墨的眼眸,感受着他指尖的滚烫,扯了扯发白的嘴唇:
“还好只是弹片位置特殊有那么一点点的麻烦”
宋柠没想到,对方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居然真敢引爆炸弹。
男人不动声色的坐在她旁边,对着已经准备就绪的肖诃吩咐:“起飞”
而明寒,也到宋柠指示的第一时间下了飞机。
他想留下来看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究竟会有怎么样惨烈的后果。
飞机直入云霄。
言炔一言不发的看着宋柠,喉结起伏的厉害。
宋柠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言炔,但是他现在的神情实在让人心疼。
她看着言炔小臂上依旧还暴起的血管,抬手抹去他脸上的血渍:“累么?”
“你肯认我了么?”言炔抓着宋柠滑下来的手腕,情绪隐忍又克制的拉着宋柠的手。
此话一出,宋柠怔了怔,唇边抿着一抹微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一直以为,言炔不知道她假装失忆的事情。
言炔眼神晦涩的垂下了眼帘,隐去深眸中的复杂:“那天我确定了才离开了”
哦,原来是在南境的时候就发现了。
听着这话,宋柠朝着言炔伸出了双手:“抱我我想你了”
现在,已经没有了继续装的必要。
宋柠不知道以后会是怎么样,但是现在她很清晰的感觉言炔的痛苦、愧疚、还有克制。
她不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