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男人浓眉星目,样貌不及言炔棱角分明,但是确确实实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就像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漫画男主角。
光是一个侧颜,就已经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此人正是宫稷,宫家神秘又位高权重的少东家。
他嘴角挂着的合适弧度,像是量身定做一般恰到好处,嗓音却异常凉薄:“是么是为我?还是为了整死我?”
说这话的同时,那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神,已经落到了钟晚秋妆容精致的脸上
明亮又勾人的眼睛里,明显带着质疑和讥诮。
“有了月光之泪你才能成为宫家名正言顺的家主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过是想补偿你”
钟晚秋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好听的话张口就来。
宫稷嘴角的弧度逐渐趋于平缓,他高深的眼神扫视情绪紧绷的钟晚秋:
“我无所谓既然这么能擅作主张那钟家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
毕竟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宫家主母毒辣且又不为人知的手段”
至此,钟晚秋脸上讨好的笑意微微凝固,她眉眼一沉,眸光复杂的开口:
“你你不能见死不救你妹妹还在他们手上”
"是你让她去杀七七,"宫稷单手整理着盖在腿上的毯子,说出来的话却很刺耳:“真当我是残废什么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钟婉秋一言不发的愣在原地。
宫稷的态度,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是的,她并不是宫稷的亲生母亲。
一个权利争夺的失败者,注定在整个宫家都低人一等,做小伏低
几十年如一日的算计,没想到还是一样遭人看不起。
看着她失了神的样子,宫稷轻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的扬了扬嘴角:
“你在这儿伤春悲秋的给谁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又苛待后妈了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委以重任的娘家人伤了七七不毁了你们钟家那个男人不可能善罢甘休……”
从今天的事情来看,他那几年没有见面的小师妹,倒是成了他商场死对头的逆鳞。
触碰者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家破人亡。
听着宫稷的话,钟婉秋慌了神,顿时心中大骇:“这”
宫稷反到温润一笑,操控着轮椅往外走,还不忘幽幽讽刺道:
“你不是很会驾驭男人都能把我算计成如今的模样善后的事可别让我失望了才好”
这明显不打算插手的态度,让钟婉秋克制不住的叫出来:“啊啊啊啊啊”
她没想到,宫稷居然真的会袖手旁观。
明明骨子里流的是同样的血液,明明是攻于心计,不择手段的狠人,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隔岸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