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炔这才着急的坐了上来,神色复杂担忧的问了一句:“扯到伤口了,我叫医生来。”
“不用。”宋柠蹙眉,急忙拉着男人的手:“陪我睡觉你陪我就不疼了”
言炔没有再拒绝,顺从的脱了外套,侧身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已经躺下的宋柠摸着两人之间的空隙,似乎还不满足:“你靠近点我怕冷”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伸手拉着他的衬衫往里面拽了拽。
直到两人靠的够近,宋柠才抱着他的腰,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切就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习惯性依偎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腰。
言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他终于和她再次共用了一张被子。
他终于轻手轻脚的把她揽在怀里,像是得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轻轻拍着他的背,哄她睡觉。
久久不肯放手
宋柠在死亡线上来回挣扎的这一晚,帝京发生了一件大事。
帝京南城地下市场,狂妄了二十多年的钟家,一夜之间被端了。
所有的地下赌场,娱乐场所,地下拳馆都被端了。
据说是除了小孩和女人还有老人,其它的都变成了废人,流落在帝京最脏最差最乱的平民窟。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多数的人都拍手叫好。
毕竟,帝京钟家,臭名远扬,在整个帝京都是无恶不作的存在。
大家都在纷纷猜测,到底是谁在为民除害
明寒被罚
柒皇私立医院。
已经过了正午时分,宋柠才悠悠转醒。
旁边的男人已然不在,病房里找不见男人的踪影。
宋柠浑身酸疼的坐起来,能清晰感觉到,后侧腰处传来了钻心的刺痛。
显然伤得不轻。
宋柠搓了一把额头,双脚小心翼翼的踩在地上,刚想站起来,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慕厌尘老远看见她下床的动作,跨着疾步而来:“干什么干什么都受伤了怎么这么喜欢瞎折腾?”
不难听出,言语之间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训斥。
以前觉得奇怪的口吻,宋柠现在也算知道缘由。
她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和言炔差不多大的男人,眉头一揪:“你怎么来了?”
慕厌尘:“我”
他不能来么?
这个问题,现在似乎不怎么好回答。
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违心的说了一句:“我就是替言爷看看看你”
说完他就后悔了,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这个借口,好特么牵强。
宋柠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随后,她才不慌不忙的低头,翻看着自己的掌心,再度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