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宋柠一行人也已经重返了来时的路。
车子启动不久,言炔从西装裤兜掏出宋柠那天还回去的戒指。
拉过宋柠左手,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才把她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带上了,以后就不能取下来了”
“好,听你的。”宋柠说这话的同时,右手的指尖已经搭在了言炔的手腕上。
男人似乎很排斥她的这个动作,不露声色的收回手腕,然后把她的手包裹在手心:“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嗯?”
他知道,宋柠一开始并不打算这么快见慕家的人,她是突然改变了主意。
此时此刻,宋柠十分淡定的眨了眨眼睛,听着男人的心跳:
“这边的气候,我不太习惯,咱们要不去周边的海岛上转转”
当然,宋柠不会告诉说,这是她临时起意。
“好,你想去,咱们就去。”
看不起自己医院的药
时间来到四十分钟后,宋柠换药的间隙,肖诃和林川终于绷不住了。
两人脸色凝重的来到言炔跟前,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压低了音量:“老大锦江别苑的人传话过来,宫家来人了”
锦江别苑,言炔在帝京的宅子之一,也是关押宫莹的地方。
“这么沉不住气?”言炔嗓音忽冷,而后目光犀利的看向了肖诃:“你留下,看好她”
“是,少主。”
肖诃不敢怠慢,目送二人离开之后,脸上泛起了明显的担忧。
他们连夜端了南城的地下集市,可是言炔也为此受了伤。
再怎么厉害也是血肉之躯,昨天晚上的他像是着了魔一般,把城南地下集市的人都锤了。
超负荷的打斗,怎能不伤?
但是在宋柠面前,他们不敢提半个字。
转眼已经是下午三点半,换好药的宋柠很快发现,言炔又不在了。
走廊的尽头,肖诃忧心忡忡的抽着烟。
听到脚步声的他,第一时间熄灭了手中的还没抽烟的烟头,立马转过身来。
宋柠还在不远处,肖诃就已经迎了上去,阐述着早就编辑好的说辞:
“少夫人少主有个老朋友要见一下您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好”
老朋友?
宋柠看着他前面的垃圾桶上,已经码得的像小山一样的烟头:“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少主交代你好好休息,他晚点回来接您一起用餐。”
肖诃怕宋柠不相信,在一边一本正经优雅绞尽脑汁的找补。
宋柠似信非信的挑了挑眉梢,俯视这楼下车水马龙的宽阔马路:“慕厌尘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