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挑拨不成改利诱了。
宋柠滚了滚嗓子,抿了一口已经冷却下来的茶水,压下所有起伏的情绪。
而后才波澜不惊地望着钟晚秋,“所以呢关你什么事?”
“呵你和你妈妈一样还是喜欢自欺欺人”钟碗秋笑了,以一种势在必得的态度看向宋柠,“你想知道得更多就放了宫莹”
而后又转眸看向言炔:“我也给你留了选择你先放了宫莹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这威胁的语气,让宋柠此时此刻感觉很不爽
拿他们自家的事情来和他们谈筹码,也不知道是谁脑子有问题。
她要是想知道,直接问言家爸爸,人家难道还会不告诉她?
又飘了
钟婉秋说着,便自信满满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柠,语气里面都是蔑视:“就凭你也想和我斗?”
宋柠看着对方风情万种的妖娆身段,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她不得不承认,对方保养得还是不错的。
年纪也不小了,在她身上丝毫看不出美人迟暮的痕迹。
这般年纪,身段还能这么勾人,可以说是很少见了。
宋柠抬眸,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的身段,莞尔一笑:“宫夫人都这把年纪了心智怎不见成熟呢?”
“你什么意思?”
宋柠看着她那张很有韵味的脸,唇角微微一扬,音色十分淡然的说了一句:
“我如果真想知道什么我直接问言家爸爸你觉得他会不会如实相告?
你是不是搞错了今天来这里的重点?想拿我们的秘密换你家的千金,你是怎么坐到这么无耻又这么自信的?”
钟婉秋身形一顿,后知后觉的扬了扬嘴角:“你要是敢直接问他们的话也不至于拿月光之泪出来赌?”
当月光之泪出现在黑市的时候,她就知道月光之泪的重新出现,是有人故意为之。
“敢不敢问不是你一个外人说了算的”
宋柠搁下手中的茶杯,瞬也不瞬的看着钟婉秋,气势比她还凌人几分:“你似乎忘了现在我和他们是一家人。”
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她侧头看着言炔问:“宫莹呢?你想怎么处置?”
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居心不良的人,把她们的关系搅得天翻地覆?
言炔半磕着眼眸看着宋柠,语气柔了几分:“你想怎么处置?”
“牢底坐穿,万劫不复。”宋柠重新侧眸瞅着钟婉秋,张扬的眉宇间都全是挑衅。
既然对方手里的筹码拿捏不了她,那就换个方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