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坐在轮椅上的宫稷,精细的擦拭着手中的相框,不曾抬头,“听说你想见我?”
薄凉的语气没有什么温度。
宫莹咬着唇瓣,壮着胆子问,“月光之泪在那个女人身上,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这手臂都断了这么久了,宫家似乎没有为她讨要说法的打算。
她只能先拿月光之泪,试试这宫家未来家主的态度。
至此,对面的男人终于抬头,视线像冷风一样扫了过来,嘴角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一个废物也有脸质问我?”
大热天的天,宫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欲言又止的狡辩:“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失手”
“呵,还真是一时‘失’手”宫稷笑得凉薄,鄙夷的看向了她的断臂。
然后才把手中的相框倒扣在桌子上,“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有这么难么?你不是她的对手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
诚然,宫稷默许了宫莹的一切行动。
但是没想到她如此没用。
没有拿到月光之泪还折了钟家这个爪牙,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宫莹就更不甘心了。
以前她能昂首挺胸的站在宫稷面前说话,不过是骨子里就看不起他身体上的残疾。
但是现在,她的处境更惨,失势又残疾。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姓宋的女人。
宫稷满目了然的看着她眸中挥之不去的怨恨,笑得更大声:“怎么?不服气?还想去送死?”
宫莹不说话。
宫稷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拉了拉腿上的毯子,蔑视的扫着宫莹,
“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你和她不是一个等级的别上赶着找死”
这话听着也还中听。
这不禁让从小缺爱的宫莹脑子短路,“你是在关心我?”
“关心?你也配?”
来不及降世的未婚妻
晚间六点,日暮西山。
曼尼斯酒店对面,也就是帝京料理界的扛把子—海棠淮江。
光听名字就觉得高大上,更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听说除了菜品和服务远近闻名,其中景色也是堪称一绝。
而今晚,宫家从未露面的少东家,为在这里宴请贵客,包下了整座酒楼。
传言,言家和慕家都在受邀之列,更不乏其它名门望族的后起之秀。
与此同时的曼尼斯酒店,宋柠一身休闲的坐在落地窗前,讲电话。
放眼望去,刚好看见之前停在酒店楼下的那一排加长林肯,井然有序的驶入了地下停车场。
电话那头,正是嘉宜得的万能形人才阿辉:“十一小姐放心他们现在自顾不暇”
这时候的罗休,拉肚子拉到怀疑人生,现在有私人飞机都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