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宋柠不动声色的收回眸光,语气不冷不热讽刺:“毒药?”
宫稷摊开的手掌僵在半空中,指尖弯曲的瞬间,手臂也收了回来。
即便是受到了如此冷漠的对待,他嘴角的笑依旧温润,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防备心重?”
都是假的
果然还是最擅长攻心的那个男人,话里话外都在讽刺他有病。
宋柠垂着的眼帘忽然抬了起来,看着这张让她愧疚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脸,湿润的眼角浮现一丝悲凉:“拜你所赐。”
听着这过于直白的回答,宫稷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我当年也是权宜之计你一定要和大哥这么针锋相对是不是?”
很明显,宋柠丝毫没有转弯的回答,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事已至此,除了表面上的人情往来,宋柠面色极为冷淡。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凉薄十足的笑:“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你炸死在我面前,你放任宫莹多次对我身边的人下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的结果”
她不怨他机关算计,但是伤了人是事实。
“宋柠。”宫稷依旧用这当初最亲密的称呼,表现出来的情绪,似是有太多的难言之隐:
“当年诈死并非我所愿至于宫莹钟婉秋对付你这件事事先我并不知情”
这话,宋柠是不信的。
当年宫稷最让人折服的,不是身手,而是心机谋算和脑子。
一个能在钟婉秋的层层防备中,最后在她手中公然夺食的人。
她不相信,那两母女真能在他眼皮底下为所欲为。
又是一室的沉默,宫稷优雅的坐在了宋柠对面,他无言的摩挲着指尖。
宋柠垂眸推了杯水过来,眸中最后一丝愧疚转瞬即逝:
“我是生病不是脑子有病你母亲和你妹妹再加上钟家那帮人他们几个的脑子,绑在一起都不是你的对手吧
她们想搞事情,什么时候逃得过你的眼睛?真诚点有这么难?”
听着这番言论,宫稷终于轻笑出声。
随即,他端起宋柠推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唇边的笑容更加的温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要不怎么说就你入了大哥的眼除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还不会被别人带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宫稷也就没必要继续装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宋柠才觉得对方像个人。
不然怎么看,都觉得挺虚伪的,还得顾念那么一点点情分。
宋柠闻声弯唇,“这倒也是,毕竟攻心为上还是你教我的。
我学不会揣摩人心,也不想掌控别人,但也不至于被旁人掌控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