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华千墨不以为意,他给慕厌尘倒了杯清茶,直接开门见山:“我也有事找你”
慕厌尘抿了一口茶,这回真服了。
就他一个人是工具人
能不能好好说话
同一时间,后院凉亭。
桌上已经提前布置好了茶具和水果,言炔撑着木制的栏杆直奔主题,“古伯父有事瞒我?。”
此话一出,古延灏眯了眯眼,语气冗长:“瞒着的事情很多不知道你小子说的是哪一件?”
都说兵不厌诈,但是能教出宋柠这般,古延灏也不是个好诈的人。
言炔点了支烟,侧头回望古延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为什么需要长期服药?”
原来,言炔在帝京的时候就发现了,宋柠随身携带草药包。
她看得紧,他也没有问。
“你怎么不自己问她?”古延灏敲着随手拿出来的烟杆,目光深沉。
他不知道自己养大的丫头,当初为什么装失忆赶走言家这小子,现在又为什么在一起。
但是他知道,那丫头心里有他。
这让他不敢判定,该不该说。
至此,言炔咬着烟坐了下来,看着他问:“你觉得这事,我能问他?”
古延灏叭了一口烟袋,嘴边的笑容一僵,随即笑出了声:
“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老头子也是需要交换条件的”
言家这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和自己养大的丫头在一起了,两个人加起来,心眼比蜂窝煤还多。
有了自己的想法,什么都不说与他老头子了。
比如在帝京发生的事
这是真当他老糊涂了。
闻声,言炔侧身看着鱼塘的鱼,嘴角勾出浅淡的笑意:“你是想问我,宫稷还是慕子柒?”
“都知道了?”
古延灏脸上的笑意又是一僵。
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受尽人间疾苦。
他隐瞒了所有事情,不过是希望她过好下半生的日子。
当年擅自决定,催眠了她的记忆,就是不想让她和宫家那小子扯上关系。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是也不是”言炔回答得似是而非。
古延灏睇着言炔深邃的双眸,嗓音渐沉:“和你爹一个德行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我们都是为了她好和我老头子玩文字游戏还怕我害他不成?”
“不敢。”言炔态度谦虚,语气嘛又是另外一回事。
“哼”古延灏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烟袋,“别怪我没提醒你宫家那小子当年没怀好意七娃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重伤到需要催眠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