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柠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样,大家心里都很慌。潘美莲抢在宋大成前面开口了:“你n你什么意思?”
宋柠嫌弃的抬了抬眸子,漫不经心瞟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我妈没有嫁进宋家之前,宋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要以为我年纪小,不记事你们就可以倚老卖老的忽悠我”
一旁默不作声的白胡子老头也不爽了,他胡子一翘,昧着良心反驳道:“你个死丫头片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众人附和:“就是就是我看你就是不想交出宋家的家产又不想管我们宋家人的死活”
终于,宋柠脸上挂上了轻蔑的笑。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大家子人。
刚想反驳,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她随手掏出手机,顺手划下了接听键。电话里是言炔温润低沉的嗓音:“在哪里?”
宋柠一双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扫过在场的人。冷冽的语气瞬间柔了几分:“在宋家‘探讨’些陈年往事”
尽管她说的委婉,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男人,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了下来。腔调瞬间沉了好几度:“别着急,乖乖等我。”
宋柠不顾众人十分不满的表情,眉眼张扬的浅笑:“应付这些人我一个人足够”
那语气就很嚣张的,好不?
心思澄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听不出言炔的弦外之音?
“乖,听话”言炔还是一如往常的口吻,暗藏的担忧和不悦还是让宋柠听出来了。
她没有再坚持,只是笑着调侃了一句:“那你来收尾。”
电话那头的男人已经起身,拿了老板椅上挂着的外套搭在臂弯里。嗓音依旧低沉:“重在参与,结果重要,过程一样重要。”
电话被挂断了,宋柠才收起手机就听见宋心柔的嘲讽:“宋柠你果然没家教叔公伯伯门都在呢你眉开眼笑的是又勾搭上了什么野男人?”
宋柠冷刀了她一眼,眉眼瞬间阴鹜骇人:“比不上你,臭不要脸,两面三刀,猪狗不如”
“你”
宋心柔才一开口,就被宋柠堵得说不出话。咬牙切齿的样子,也是很搞笑。
宋柠也没什么耐心,好心的提醒道:“行了,宋家的叔公大人还没说完呢。确定不给他留点发挥的空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大逆不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白胡子老头子,是一点都不谦虚。拿手杖用力的戳了戳地板,愤怒的吼道:“心柔你让她说”
看着宋心柔泪眼朦胧又委屈的坐回到潘美莲身边,宋柠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爽;
“在我妈没嫁进宋家之前,你们不是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就是在住在乡下的泥土房里,甚至都没有什么走动。
我妈嫁进来的不过半年时间,漫华工作室初具规模,收益可观。你们就纷纷上门来找关系,要求我妈给你们一份工作。我说的有没有错?”
看着年长的叔公伯伯,嚣张的气势都阉了下去。宋柠才又继续说道:“后来你们都赚了钱,在云洋买了车买了房,安家立业娶妻生子
过节的,还会时常走动走动。来看看你们的老哥哥,也就是我爷爷,其乐融融的日子过了好多年。
后来怎么就突然不来往了呢?因为我妈失踪了。记得她才才失踪的那些天,你们没有一个人去找过她,都费尽了心思枪漫华的股份
我没记错的话,就在这个房子里。当时你们还逼我,签了我的那一份转让书吧?
后来漫华经营不善被收购了,你们分了钱。从此就再也没有往来。我没记错的话,爷爷去年中风的时候,你们看都没来看一眼吧。是不是呀?各位叔公伯伯?”
白胡子老爷子被宋柠盯得有些慌,但是毕竟辈分放在那里,该怎么豪横还是怎么好豪横,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你提这些做什么?再说了,这是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懂什么?
就算是这样,也是你妈妈的恩情。这也不是你在宋家胡作非为的借口”
“胡作非为?”宋柠笑得讽刺,语气瘆人:“这算哪门子的胡作非为?我从小就受到我爹,还有这位好后妈的处心积虑的精神摧残。
自从那一年,我被爷爷送进了疗养院之后。她们就没管过我,我这位好后妈,还悄悄的私吞了爷爷给我的疗愈费用”
潘美莲慌了,她没想到宋柠居然知道这么多。开始闪烁其词的否认:“你胡说没有的事”
宋柠冷哼一声,冰冷的语气含着笑,让人寒毛都竖起来了:“否认得这么着急?不愧是你。
你要不要猜一下我是怎么在三不管的南境活下来的?
还有,爷爷为什么会从楼上滚下来,摔成了脑溢血还中风了?”
疯批美人
这下,潘美莲彻底慌了。
她比谁都清楚,宋柠说的,所有事情都与她有关。
只是没想到,宋柠这个小贱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悄咪咪的能把事情,了解的那么的透彻
隐瞒了这么多年的恶毒事件终于披露了出来,她感觉平时怎么说谎都不会红的老脸,瞬间烧了起来。
呼吸急促的同时,老脸上有暗藏不住的愤怒。她像个疯子一般,站起来就往宋柠那边冲了过去。
手臂一扬,往宋柠脸上甩了过去。骂骂咧咧的嗓音震耳欲聋:“宋柠你这个有娘生了没娘养的小杂种我特么给你脸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