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宫稷,古延灏可从来没有好脸色
即便是这样,当年他还是拗不过宋柠,让他们结交了。
当然这也是他最后悔的事情。
言炔垂眸点了点指尖的烟灰,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们见过了具体谈了些什么我没有直接参与
但是他们见面的几个小时后,薄家千金和慕家三少同时被伏击。而伤了薄家千金的人宋家那个废物也有嫌疑”
“你说的是坐牢那个?”
“嗯”
一问一答,说明他们对宋家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古延灏沉思了。
有人在给他的七娃做局。
沉思片刻之后,他继续问:“她妈妈的事情,她知道了多少?”
言炔顷身给他一支烟,语气意味深长:“比我们知道的多,估计她很快就能知道,慕子柒当年失忆的真相”
宋柠的所有行动,他都看在眼里。
“哎终究还是阻止不了。”古延灏手指捏着烟,语气也惆怅了起来:
“老头子我也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真不希望她这样,我不想看她受到任何伤害,你懂我意思?”
言炔看着对方审视良久,语气坚定:“您放心我会拿命护着她”
谈话至此,宋柠已经踏过圆形拱门的门口,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古延灏看着缓缓走来的身影,选择结束了话题:
“记住你今天说话你要是欺负了他别怪我老头子不念旧情”
“不会。那她”言炔弃而不舍。
古延灏压低了音量:“她的手术不是你妈亲自操刀的么?她最清楚”
这时候的宋柠,已经无限逼近。
两男人心照不宣的闭了嘴。
“在聊什么?”宋柠还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插兜先开口。
言炔灭掉手中的烟头,站起来迎上去,语气也在瞬间柔了下来,“没什么就和伯父叙叙旧”
“哦。”宋柠勾唇,记起他们上次见过的情景。
于是乎,他自然而然的朝言炔摊开手心,对着古延灏道:
“师父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
郑重其事的偏爱,两个男人都懂。
稀薄的烟雾后面,古延灏脸上立马浮现了一抹笑意:“师父知道老熟人了欺负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师父多虑了,他对我很好的。”宋柠微笑。
“那就好。”
谈话间,两人重新落座,宋柠扯了扯裙摆,强行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