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耀回家牵了牛车。
明胜昔跟着他走了一路,到了村口,她才停下来,给了林华耀一个钱袋子。
“做戏做全套,你真给我买点面粉回来吧。”
“行。”林华耀把钱袋子收起来。
不一会儿,他在村里的好朋友陈山峰和虎子跑过来了,三人要一起去镇上祝贺兄弟。
明胜昔最后对他道:“以后别烦你大姐了,让你那些兄弟直接到家里来取货,就说是存仁医馆赵掌柜介绍来的人,回头我对赵掌柜说一声。”
这点消息,赵掌柜不至于不帮她隐瞒。
林华耀三人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明胜昔摆了摆手,转身就往村里走。
陈山峰和虎子跳上牛车,虎子哈哈笑了两声,“三郎,你以前总说你表姐坏话,其实你表姐人好得很。”
林华耀吓了一大跳,连忙扭头看向明胜昔的背影。
幸好,明胜昔走远了,应该没听见。
他当即扭过头瞪向虎子,压着声音怒喝:“别乱说话,她可怕得很,被她听见了,你兄弟我的小命要不保了!”
虎子瞪大眼睛:“不至于吧?”
“至于。”林华耀拍了拍牛屁股,让牛走起来:“好归好,可怕归可怕,不冲突。”
他至今记得当初用沙螺想捉弄明胜昔没成,反倒自己被狠狠揍了一顿。
他早就知道了,明胜昔不是个任人搓扁捏圆的小女人,她手段厉害得很。
不过虎子也没说错,只要不得罪明胜昔,她就是个顶好的人。
明胜昔不知道这三个家伙议论了她一路,此时她已经来到了养鸡场,这里正在如火如荼地施工。
接连几天,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现在是全村最热闹的一处,不知情的,还以为这里有个集市,大伙儿来赶集了。
几十个帮工的汉子正忙得热火朝天,各自有分工,吆喝声此起彼伏。
坡地边上乌泱泱地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老的拄着拐棍,小的骑在大人脖子上,还有妇人把家里马扎搬来了,手里攥着没纳完的鞋底,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片越垒越高的院墙。
“老天……这都快赶上族里祠堂大了。”有个妇人咂咂嘴,手里的鞋底半天没扎一针。
“祠堂算什么?我瞧着比村里的晒谷场还宽敞!”旁边的大叔叼着根草茎,眯着眼估量。
“你说小明这姑娘,莫不是疯了?听说一次性要养五百只,光是鸡饲料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这分明是个吞金兽。”
“可不是嘛!”有人接话,“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敢养这么多鸡的,这一口气养五百只……鸡瘟来了怎么办……”
他突然压低声音:“万一真有鸡瘟,不会传到人身上吧,会不会太危险?”
大叔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嘴,你当里正和族长不晓得?人家小明可说了,养鸡场分三成给村里,到时候有收益,全村都能跟着分银子。”
纳鞋底的妇人道:“这么大的便宜,谁舍得往外推,反正我舍不得,何况小明自己就懂医术,肯定不会让大伙儿出事的。”
最开始说鸡瘟那人不敢吭声了。
工地里,明胜昔转了一圈,心里很满意。
果然有游戏送来的施工队把关,一切都按照图纸好好地施工,没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