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等级制度改了,院里众人受影响不小。
以前的老等级全废止,换成了国家统一的新标准。
易中海考核后评上六级钳工,月薪七十二块三毛——还没像电视剧里那般混到八级工,工资自然没涨上去。
二大爷刘海中仍是五级钳工,月薪六十一块七毛。
三大爷阎埠贵不进工厂,走的是教员评级:小学教员,月薪四十七块,外加两三块补贴。
就算加上这点钱,他在三位大爷里工资也是最少的。
难怪他抠门,挣得不多,一大家子要养活,不省着点真撑不住。
何大清顺利评上五级厨子,月薪六十三块五毛,还有三块补贴。
在那个年代,这收入相当体面了。
他本就是厨子,吃喝不愁,工资又高,放话要找老伴儿的话,媒人准能把门槛踏破。
这可不是瞎说,往后到了五八年后的苦日子,这条件更显眼。
如今各行各业都在议论新职业等级。
何雨柱推车进院时,前院三大爷一家正在纳凉。
阎埠贵瞅见他,眼睛一亮,客气地上前招呼。
这么多年过去,南锣巷能买得起自行车的还是只有何家。
阎埠贵那点教员工资,不吃不喝三个月才够一辆车,何况他舍不得花这钱,也弄不着自行车票。
国内工业落后,物资短缺,比起一百多块的车价,车票更难搞,一票难求。
“柱子,回来看你爸啦?”
阎埠贵招呼道,目光上下打量何雨柱。
这小子这趟又换了身新衣裳。
何雨柱回院次数不多,但每回都带好东西。
阎埠贵留心过,他身上的衣服从没带补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在那年头可稀罕。
再有钱的人家,谁能像何雨柱这么舒坦?衣服带补丁再正常不过了。
“三大爷,您歇着呢?”
何雨柱客气地回了一句,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
平日里两家走得近,他每次回来不介意送点小恩小惠。
阎埠贵虽爱占便宜,但大事上三观不算歪,算是院里能深交的几个人之一。
“嘿,柱子,你看看,你看看……”
阎埠贵咧嘴笑着,顺手把糖全收了,眼里的笑意更浓。”来都来了,还搞这些东西。
柱子,有空来三大爷家吃饭啊。”
嘴上客套话不少,说要请吃饭,心里明白何雨柱不会占这便宜。
再者,柱子现在在家吃饭的时候少,天天在外面忙活。
何雨柱点点头:“行,三大爷,我先回屋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往里走。
阎埠贵望着他进中院的背影,心里犯嘀咕:柱子出手不小气。
那水果糖,平常人家舍不得吃,他随手就送人,看来收入工资不低。
院子里的闲话飘了几天。
何雨柱十天半月才回一趟院,说是在鸿宾楼掌勺,可从没人听他聊过班上的事。
许大茂、贾东旭这些年轻人,都在轧钢厂定了级,每月拿工资,走出去是光荣的工人阶级,脸上有光。
何雨柱在鸿宾楼干了四五年,早年听说还不错,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
有住户嘀咕:柱子怕不是没混出个样来?厨子这行凭的是真功夫,开头耍点小聪明能占便宜,久了还得看手艺,好吃才是硬道理。
说不定柱子成绩比院里其他年轻人差一截,自己也不好意思提。
阎埠贵听见这些风言风语,心里暗自冷笑。
别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跟柱子家交情深得很,虽说柱子在外头到底什么情况他不全了解,但绝不是大家嘴里说的那样不行。
不行,他家能买自行车?不行,柱子每次回来,都给他们家捎水果糖?阎埠贵懒得跟院里人多说,没好处,反倒怕别人知道柱子家底细,凑上来套近乎,坏了他跟柱子的交情。
何雨柱到家,跟何大清、陈娟围桌坐下。
何大清开口:“柱子,你之前说买肉货,到底有啥用?”
原来何雨柱在清华上学,物资储备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