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里面挤满了人,议论声嗡嗡作响。
“我就说这事儿邪门,那么大一口棺材,少说也有几百斤重。”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言语间满是挑衅,“凭哪个人力气能单枪匹马扛走?除非是一帮壮汉联手。”这话一出,引来几声附和。
向来跟贾家不对付的人,此刻更是抓住了把柄,冷嘲热讽道:
“管他谁偷的呢,咱们先说说贾大娘自己。”“给儿子守灵就好好守着,半夜跑回屋睡觉,这是心虚还是偷懒?”“现在好了,棺材没了,脸面也丢尽了。”几句调侃,引得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笑声未落,一道阴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是易中海。
这位一大爷此刻脸色铁青,正弯着腰在屋里仔细搜寻。
几百斤的东西,就算瞬移,总该留下点痕迹吧?
脚印?拖痕?或者是空气中的残留气息?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除了地上那具被遗弃的,周围干净得可怕。
地板光滑如镜,连一丝挪动的迹象都找不到。
要知道,那口棺材分量极重,寻常五六个人抬起来都费劲,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
听着四周越来越大的嘲讽声,易中海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地面,眉头紧锁成川字。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夹杂着愤怒,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打住,别乐了。”“那棺材沉得像座山,绝不可能凭空消失,更不是两个人能扛得动的。
这明显是伙计们干的局。”易中海目光如钩,死死锁住三大爷阎埠贵。
“老阎,昨儿夜里静得很?院门有没有被撬的痕迹?”阎埠贵住前院,守大门是他的差事。
他直摇头。
“没动静。
半夜我起夜了一趟,安安稳稳的。
今早我来开门,锁头完好,一点外力破坏都没有。”“钥匙呢?”易中海追问。
阎埠贵伸手探进裤兜,摸出一串金属物件,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
“揣怀里呢,丢不了。”易中海眉头紧锁。
大院就两把钥匙,他和阎埠贵各持一把。
如今人都在,钥也没丢。
贼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把贾东旭的那口薄皮棺材弄走的?
“不用猜了,绝对是院里人干的!”贾张氏脸色铁青,声音尖利刺耳,“门锁着,那么大的箱子,除非有人能把墙拆了扛出去,否则它还在院里!”她眼神阴鸷,扫视四周,仿佛在看一群潜在的小偷。
在她看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嫌疑犯。
她转头盯住易中海:“一大爷,棺材肯定还在屋里。
搜!挨家挨户地搜!”易中海眼珠转了转。
这主意听着解气。
几百斤的铁家伙,门没破,确实跑不出院子。
但他心里却冒出个疑团:图什么?
偷出来也运不走,藏在屋里迟早要爆雷。
这贼脑子进水了?
大脑飞运转,逻辑链条出现断裂。
人群后方,傻柱吼了一嗓子。
“一大爷,先翻我家!”傻柱气得拳头硬邦邦的。
连死人都不放过,这种缺德鬼抓到了非得揍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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