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那几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四合院挪去,神情木然,仿佛丢了魂。
陈向东蹬着自行车,车轮碾过路面,心情却轻盈得像要飞起来。
自从收拾了贾东旭那个祸害,他又顺手把棒梗这个未来禽兽送进了局子。
虽然只是未成年人管教所,并非真正的监狱,但在那地方待上一年,日子绝对不好过。
体罚、劳改,那是家常便饭。
这一脚下去,算是给轧钢厂除了一大害。
抵达厂门口时,他看了眼日历。
后天就是婚礼。
这两天光顾着处理棒梗的事,竟忘了去哄媳妇。
于海棠性子傲,若是让她觉得被冷落,闹起脾气来,婚事恐怕又要节外生枝。
陈向东调转车头,径直朝播音室走去,路过后勤采购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于海棠正低头对着稿纸呆,听得真切的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响动。
她专注得连有人进屋都未曾察觉。
陈向东嘴角微扬,决定给她个意外惊喜。
他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绕到座椅后方。
双手探出,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双眼。
温热的气息故意在她耳廓边轻轻拂过,压低嗓音道:
“猜猜我是谁?”那一瞬,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于海棠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心跳漏了半拍。
可紧接着,委屈涌了上来。
这两天这人玩失踪,醋意顿时压过了羞涩。
她身子僵硬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意和嗔怒:“这两天死哪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是不是外面有了野狐狸精?”陈向东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手掌不安分地在腰间游走,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去。
“瞎说什么呢。”他低笑一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备婚琐事缠身。
你是轧钢厂的头一份,论长相论身段,这十里八乡谁能比得过你?我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身上,哪还有心思看别人?”他凑得更近,语气暧昧了几分:“这几天没见,我都快想疯了……”于海棠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但理智还在最后一道防线挣扎。
她试图推开那双作乱的手,声音颤:“别……这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陈向东充耳不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暗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两小时过去。
陈向东舒展筋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海棠,领证的日子还没定,我就已经觉得吃不消了。
照这个势头往后过,我这条命还要不要?”于海棠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攥紧粉拳,看似凶狠地在陈向东胸口捶了一下。
实则绵软无力,像是没吃饱饭的猫挠痒。
那拳头落在身上,反倒借着惯性贴在他胸膛上蹭了半下。
“呸!”她羞恼地瞪眼,声音却细若蚊蝇,“明明是你自己不知足,哪轮得到我……”“把你折腾得半点力气都没了,还怪我坏。”……
陪她在办公室耗到下班铃响,两人这才挪回四合院。
今晚打算留她在家吃饭。
尽管二人尚未正式拜堂,但未婚妻频繁往男方院里跑,难免招致街坊唾沫星子乱飞。
陈向东对此毫不在意。
闲言碎语随风飘,只要不进他耳朵里,随便她们怎么编排。
真要凑到他嘴边嚼舌根,他不赏两个耳光都对不起这院子的清静。
刚跨进院门门槛。
阎埠贵依旧像尊石狮子似的,倚在门框边,眼神精光四射地打量着进出的人流。
见陈向东领着于海棠回来,三大爷立刻换上一副热络面孔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