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薇宁疑惑问:“怎么?”
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老妇人身上,半个神情都不想分给那个人皮畜生。
而后,就听开阳神秘道:“方才属下去探查的时候,现了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他轻咳一声,压着声音跟人讲:“那柯将军的后院里,养着几个美貌姬妾,而这些姬妾,都各自着人出去买过药。”
具体是什么药物,他没说,但说了一句比较暗示的:“据说是想要怀上孩子。”
方薇宁挑眉,知道开阳还有后话,但她不问。
果然,开阳自己就忍不住了:“属下顺着往下查了查,现那些姬妾,都有一个共同点,是柯夫人买来送给夫君的。”
且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方薇宁这下是真的有点震惊了,她还以为这柯将军的后院里就只有花满枝一个妾室呢。
果然又是一个伪君子,嘴里口口声声说的什么爱意,都是假的。
忽悠忽悠自己得了,还想骗大家呢。
不过,这柯夫人也不是没有自救过,她买来这些人跟花满枝斗,就是要压制花满枝,只可惜,看起来这后院的也没几个能打的。
不然也不至于花满枝一家独大了。
她嗤了一声,开阳又道:“那柯将军这些年流连花丛美色,外强中干,那些虎狼药物下去,只怕哪日就驾鹤西去了。”
这事儿可大可小,柯将军要是死了,若是无人追究,那就相安无事,但要是有人追究,那几个姬妾寻常跟柯夫人关系亲近,又得了她的指示……
这些小动作,瞒得过外人,瞒不过北镇抚司。
开阳道:“属下已经将那些证据给抹平了,但咱们这里留了一份儿。若是您需要……”
方薇宁摇头:“不必。”
她想了想,跟开阳说:“暂且压着,只要将军府威胁不到我们,就当这件事儿不存在。”
她弯了弯唇,只是笑容却十分冷:“毕竟你也说了,那位柯将军外强中干,若是哪日死了,大概也是他的报应不爽。”
方薇宁这模样,有那么一瞬,开阳怀疑自己看到了主子二号。
怎么会这么相似的笑容,让人心里直毛。
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心说这还没到中元节呢,先差点见鬼了。
开阳后退了一步,讪讪的笑:“属下明白了。”
方薇宁还有些好奇:“你躲什么?”
她也没说什么吧。
开阳立刻道:“没有,没有的,属下只是突然想起来,对!”
他正色道:“这世界上的男人,虽说大多数都是负心薄幸的,但是我们家主……前主子,与别的男人不同!”
知道方薇宁对这种男人深恶痛绝,开阳傻了才不借机帮主子刷好感呢。
所以开阳什么好词儿都往周景行的身上贴:“您看我们主子,在遇到您之前,他就是一个老僧入定的秃驴,别说跟女子拉扯了,连夏天被咬个包,都是公蚊子吸血的!”
“还有他这性格,也是毒舌冷脸腹黑占了个齐全,也幸好老天爷还给了他一张拿的出去的皮相,不然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哟!”
“当然最重要的是,主子您人好啊,他这个千年铁树终于开了花,您可千万要好人做到底,把他给收了啊!”
说到最后,开阳自己都要感动的泪如雨下了,上哪儿找他这么好的下属啊,打着灯笼也难找好吗!
哎,方小姐怎么不感动呢?
而且,看着他的眼神,还有点一言难尽。
没等开阳想明白呢,就见方薇宁眼神怜悯:“我建议,你还是收回你这些话,当心祸从口出。”
开阳猛地一挥手,道:“收回是不可能的,属下一个唾沫一个钉,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啊——啊……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