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大多选择相信楚亲王府也并非没有原因。
且不说云家现在已经差得没眼看的名声,单是云正辉自己的名声就已经够差了。
别人救灾接济难民,他纳妾,别人剿匪忙国事,他纳妾!
满脑子就是享乐纳妾,而且还每回都是直接纳两名妾室!
政事还办不明白,时不时就有传闻云正辉办事不力被皇上训斥!
再反观楚亲王府这边,楚亲王自是不用再多说了,就连楚亲王妃都没少帮助困苦之人!
京城这边刚涌现难民的时候,她更是第一个搭棚施粥,还提出以工抵粮的人!
两厢一对比,高下立判!
种种情况当真是让人很难相信云正辉!
众人的反应落在云正辉眼里,气在心里!
他也知道不管是事实真相还是仅看表面,楚亲王府那边都更容易让人相信,但是……
“说了这么多,证据何在?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这些都不过是你的污蔑!为了你的种种不孝行径开脱!”
云青黛满眼寒霜的开口:“有资格说我是否孝顺的人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她这话里的意思已是十分直白,有资格评判她是否孝顺的人只有袁氏,并且她认可的亲人、愿意孝顺的人也只有袁氏!
云正辉自然也听懂了云青黛这话里的意思,当即满脸阴沉难看,只觉得好似被人当众煽了一记耳光一般!
云青黛已是懒得再多纠缠,毕竟今日时机还未到,说多了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她没有再给云正辉反驳的机会,冷声开口道:“当年给我下毒之事暂且不说,但今日这百余名刺客前来刺杀王爷和我,乘坐的可是云家和吴家的画舫,这事云大人可抵赖不了!”
云正辉不动声色的扫了眼秦修默的神色,随即强撑着昂头故作不满道:“只是一艘画舫而已,如何能证明那刺杀之事是我做的?”
“那画舫已经被盗,我下午就已经报到了衙门,此事与我毫无关系!”
他心下冷笑,为了避免受到牵连,所以早已做好了准备。
“你一而再的污蔑于我,当真是不孝至极!”
眼见云正辉不断的拿“孝”字说事,秦修默忍无可忍的开口冷斥:“你也配提‘孝’字,可笑!”
“吃袁家的,用袁家的,还住在袁家的宅子里,母亲都有袁家养着,就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是袁家给的!”
“在青黛进京之前,你没教养过她一天,甚至没见过她一面!”
“你除了让袁氏怀上身孕,你还做过什么?甚至就连袁家的家产都被你全部夺去,没给过青黛一个铜板,你有何资格提‘孝’这一字!”
这番话,云青黛或许不好直接说出口,但秦修默却没有任何顾忌,甚至由他来说的效果更好!
话音落下之时,就见众人看向云正辉的眼神都变了,其中又以轻视和讽刺最多!
秦修默这番话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直白了!
他就差没直说“你云正辉除了把袁氏肚子搞大,其他什么事都没做过,甚至还吸干了袁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