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忽然记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不再闲聊,话锋一转:“阿寂,你的精神武器有参与过实战吗?”
阿寂不知道孟晔为什麽这麽问,如实摇摇头:“还没有,雄主。”
精神专武造成的伤害没法轻易复原,所以雌虫日常切磋是不会动用精神武器的,最多在大试炼场虫化格斗丶或者用上机甲。
像阿寂这种战力恐怖的雌虫,能徒手碾机甲丶碎战舰,对付大部分虫连虫形都用不上,精神武器更无用武之地。
帝星压根没有能承受得住他摧残的训练场。
孟晔顿感忧愁丶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阿寂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没什麽顾忌地直言道:“你从决定举办宴会开始,就心事重重。
这种怀揣心事的状态在抵达园林时变得更甚,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在担忧抓捕弥优阁下的事,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小晔,你到底怎麽了?”
“没什麽。”孟晔生无可恋,不想继续敷衍雌君,选择坦白,“阿寂,如果今天我们遇到恐怖袭击,不慎毁掉你这一处植被小庄园,你会生我的气吗?”
如果。
好一个如果。
孟晔暗骂自己耙耳朵丶不坦诚,
做这麽明显的假设干什麽?
阿寂又不是听不出!
阿寂果然哭笑不得:“雄主,外面有重兵把守,不会有坏虫进来的。”
他温和又无奈地纠正孟晔的观念:“而且,就算是遭到恐怖袭击不慎毁掉庄园,那也是袭击虫的错,我怪您做什麽?”
孟晔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弱弱追问:“那…里面的虫毁掉你的庄园呢?”
阿寂莫名觉得雄虫的问题很可爱,含笑反问:“您到底想说什麽?”
“如果我跟虫子动起手来,毁掉你的园林,你可以不怪我吗?”孟晔眼一闭,心一横,把心里话全盘托出,“也不是完全不能责怪,就是…能不生我的气吗?”
他接受不了阿寂跟他生气丶责怪丶甚至记仇的样子,也想象不出那会是一副什麽样的光景。
他觉得,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眼泪。
话音落定,久久没有听到回应。
这让孟晔想到了一开始重逢的那天,不认识他的阿寂在被他使尽浑身解数勾搭後,也是这麽沉默的。
雄虫禁不住把单侧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悄悄去看阿寂。
军雌正好全心全意凝视着自己,又是一个尴尬的四目相对。
孟晔偷看被抓包,索性将眼睛睁开,并移开视线,擡手摸了摸鼻子:“我知道我的说法有点离谱,你可能不会信——”
“我信。”阿寂打断了孟晔,从雄虫的一番言辞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没有追问孟晔这麽笃定会遇到恐怖袭击的原因丶亦或者消息的来源,直接往附近增派了两倍兵力。
部署做完後,将自家小雄主从冷冰冰的机器虫头上抱起:“小晔,请信任帝星的军雌,也请信任我。”
他稍稍等了一会儿,许久不见的禹带着两名军雌到达这里,向孟晔行礼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