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阿寂会继续耿直地进行申辩丶直到硬把这口锅扣在他的身上,孟晔下意识想好了对策丶打算负隅顽抗。
可下一秒,雌虫干脆利落地收起了无礼的甩锅行径,长长叹出口气:“是啊,不可能会有关系。”
阿寂凝视着自家的小雄主,正色强调:“跟您没关系的事情,您不用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我…也不会因此而减轻负罪感。”
雄虫从头至尾,未向自己讨过任何功勋丶甚至对毫无保留的付出只字未提,却在诸事上面面俱到。
小到在他看上奇怪的家具时,一边说着不感兴趣丶不许买,一边用眼神告诉他实体星币放在哪里,
大到不惧麻烦救下师雄主丶为了破局使用生长素把蜕变期提前。
直到当下,轻而易举因他更改了未来的规划,又因怕他愧疚而牵扯出诸多的理由。
阿寂心疼到只想把虫紧紧抱着丶生生世世都不放开手。
身为上将,他自诩还没脆弱到需要一只刚结束蜕变没几天的雄虫来承载他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
活在雄虫顶着压力打造的乌托邦里,这样是不可以的。
孟晔被阿寂这只老实虫用话术绕了一通,气得张嘴咬住对方脸上的软肉不松口丶还用力往後拽。
--冥顽不灵的雌虫!这种破事上面执拗什麽啊?非得作对是吧?!
--我咬咬咬咬!咬死你算了!
脸颊上的刺痛感让阿寂回过神。
他被孟晔啃咬过很多次,首次发现原来雄虫的牙齿也是能把虫咬痛的。
超丶超级痛!
他眉头微皱丶闭目防止生理性的眼泪掉下来,低声讨饶:“雄主,痛。”
孟晔心说你的雄主一点都不痛,充耳不闻继续咬。
阿寂拿孟晔没办法,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抱着雄虫站在回去吃饭的半路,出门在外素来古井无波的表情有点要皲裂的意思。
怎麽办?
他的虫脑因为疼痛一片空白,罕见地感到无措,无可奈何地打开光脑,开啓高级隐私并切换了小号,在星网论坛上发布了一则求助:
--急!雄虫突然咬虫不松口怎麽办?在线等!
事关雄虫的话题,向来是星网上面的热话,很快就有虫抢了沙发:这个…诱因很复杂,得看你和那位咬虫的阁下是什麽关系丶在什麽地点丶因为什麽咬的了。
2L:雄虫阁下都沾点洁癖,一般只会啃咬自己极致喜爱的虫子,兄弟你赚到了。
阿寂视线在无营养的回复上略过,没有看到解决办法,指尖微动,刷新内容。
一条有点吵眼睛的回复弹了出来:
--什麽情况?不儿,楼上你们瞎啊?还真回复支招儿啊?你们睁大虫眼看看这是谁的账号啊啊啊啊!
阿寂困惑地看了一眼账号署名,
下一秒,滚圆的瞳仁骤然竖起,脑海中一阵嗡鸣丶堪比晴天霹雳。
孟晔不知道自家雌君上星网求助自己咬虫的世纪难题,嘴巴因持续发力而逐渐发麻,正在考虑要不要放过阿寂,突然感觉身下的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