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在锣声中开启,起先拍卖的是些不起眼的小物件,热热场子,当轮到闻士谦珍藏的古书、古画被展出时,二楼的看官们纷纷倾身俯看。
竞价激烈。
虞苓财力不足,又没打算靠婆家,只想要拍下闻溪的瑶琴,给闻溪留个念想。
待那把备受瞩目的瑶琴出现在陈列柜上,虞苓吹了吹额头上的碎发,听到起价一百两后,按捺激动,迟迟没有出价。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四百两!”
大堂陷入沉寂,店主笑问:“可还有贵人竞价?”
“四百五十两!”
虞苓举起小手,指尖发凉。
店主一颔首,“可还有竞价?四百五十两一次。。。。。。”
“五百两。”
一直沉默的董笙雅突然举手。
虞苓张了张小嘴,没想到董笙雅是冲着瑶琴来的,“五百五十两!”
董笙雅弯唇,“六百两。”
虞苓跺脚,“六百五十两!”
董笙雅继续,“七百两。”
虞苓脑仁嗡鸣,一口闷气堵在胸口,这远远超出她的预期。
耗尽了私房钱。
没有可以比拼的财力,她看向一旁的好友,“娢儿快添五十两,过后还你。”
韦娢咬唇,显得局促。
虞苓一愣,眼看着店主要敲响铜锣,她一咬牙,牙缝中挤出一句:“七百五十两!”
“一千两。”董笙雅淡然开口。
看客们交头接耳。
虞苓跌回圈椅,失去斗志,瘫软靠在椅背上。
哭声细碎。
韦娢安慰道:“苓儿,你尽力了。”
“算了,一把琴而已,闻溪不见得在乎。”
虞苓盯着斜对面的董笙雅,真正明白了何为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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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日过去,小深子又来到太医院,提起董笙雅花费一千两拍下瑶琴的事。
话落,小深子好整以暇等待着闻溪的反应,却没能如愿。
闻溪哦了声,反应平平。
“你不可惜那把琴?”
“比束之高阁强,物尽其用。”
这么大度?小深子狐疑地打量起闻溪,宁王不能靠近太医院,派他来专程气她,他不能铩羽而归啊。
“董府小姐如今可是最出风头的贵女,有点像曾经的你。”
察觉到小深子那点心思,闻溪懒得理会。
主仆二人一个德行。
没有池潺护着,这么个又欠儿又讨嫌的家伙不知会栽多少跟头,小命都难保。
“小公公切记畏口慎事,宫里吃人不吐骨头的。”
小深子板起脸,“管好自己吧,都自身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