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三天都没回来了,妈你说留一块给爸,他今晚能回来?”
姜茵悄悄说:“我看后面楼的武营长回来了,估计你爸也快了吧,如果他明天不回来,你们就把他那份分吃掉。”
第二天一大早,周成风回来吃早饭。
向前把自己那块,和给爸爸留的鸡蛋糕拿出来当早饭。
大文小武和向北的昨晚吃了,向北眼巴巴看着哥哥和爸爸的鸡蛋糕馋的很。
姜茵把他的头摁下去:“咱们家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你看的那是哥哥的,爸爸也不会给你。”
周成风哪会跟孩子抢吃的,把自己的鸡蛋糕分两半,要给小武和向北。
姜茵半道接过来,一半塞回他嘴里,一半自己吃了。
“你给两个小的,两个大的怎么办?活该比弟弟少吃?以后不许制造家庭矛盾。”
向前瞪一眼向北:“你害爸爸挨骂了。”
向北忙捧起碗:“没有,只是几天没看到爸爸,想他了嘛。”
吃过早饭,几个小孩出门上学,姜茵才问周成风:“假药的事情办好了?”
周成风点点头:“今天要同时抓捕,中午想请你去娄福来家,把他家门敲开,把影响降到最低。”
姜茵忙点头,激动起来:“我肯定行,到时候你们的人站在门边,一左一右,门一开就把人摁住,还有,带上口罩和眼罩,我要准备白芥子粉,沾到一点儿,保管叫他睁不开眼睛。”
周成风本来不想让媳妇出马,但是调查发现,娄福来很是谨慎,上下班携带凶器,家里可能藏有武器,不管是工作单位还是家里,容易被他挟持人质。
他在家中应该是最放松的时刻,媳妇去敲门,门一开他们就冲进去……
抓捕比周成风预想的还要顺利,也可以说,他媳妇比任何人想的还要聪明。
姜茵先是敲门,门内的娄福来问她是不是一个人,媳妇回答的天衣无缝,说是来买药材,但是不想走药材公司的公账。
娄福来别有所图,自然愿意开门把人请进家细谈,谈着谈着,不就有别的好处了吗……
双方各有所图,院门“嘎吱”开了。
门外一左一右埋伏了四个尖兵,周成风领头,替媳妇紧张的手心冒汗。
他紧盯着媳妇的侧脸,依旧巧笑嫣然,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把手里的白芥子中药粉洒过去,然后头也不回就跑,把门口埋伏的几个人都看愣了一秒。
大家都是上过战场的,仅仅愣了一个眨眼的瞬间,就全冲进门内。
娄福来被白芥子的辛辣刺激的眼睛睁不开,没等缓过劲来,就被摁倒了。
这幸亏听了媳妇的话,提前戴了护目镜,两层口罩,否则他们也会被呛的抓不了人。
娄福来被摁住的时候,手是从背后的木仓托上强行移开的。
除了后腰上别的木仓,从他家床底下、地窖里,搜出来长短三把木仓,还有土制烈性炸药。
如果僵持中娄福来选择同归于尽,这些炸药量能波及四周五六户人家,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因为媳妇的机警和配合,这些隐患都没有发生。
假药顺藤摸瓜,把造假的产供销链条全起出来。
因为中越边境的援助行动,在军需药材上动手脚的,是漏网的土匪和潜伏青城的特务。
这次行动办的又快又好,参与行动的都受到了嘉奖,这个嘉奖可厉害了,将来提干是加分项。
姚淑英心里懊悔死了,这次行动没有她丈夫,确实有她的原因。
如果她没有质疑姜茵,而是帮着说话,可能行动小队就有她丈夫了。
她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假药真相大白,家属院找姜茵看诊的更多了,没人说她医术不行,改成说她不该收人家东西,说这是资本家行为,要遏止。
姚淑英跟丈夫女儿声明:“这次我可一个字没说,也没参与讨论,和我无关。”
盛来莹鄙夷:“我知道是哪些人传的,家里小孩大了的,用不上儿科医生,嫉妒姜嫂子家吃肉,可是姜嫂子不义诊了,那肉也到不了他们家嘴里,为什么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姚淑英说:“小姜收的确实太多了,她今天光老母鸡都收了两只了。”
盛来莹:“家属院谁看不出来姜嫂子是为了换口吃的啊,但是得实惠的,还是请她看诊的人家,妈你别掺和,不然我跟我哥我爸都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