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之性情古怪,她臭名昭着,两人狼狈为奸,简直是天生一对啊!
她正欲开口,朝雾进来房中,打断几人的谈话。
“郡主,宫中递了帖子,说是邀您过过几日参加百花宴。”朝雾道,“还有邀月楼的李娘子邀您今夜再去品茶听琴。崔大人说他进来编纂新书,有些关于北地的习俗不甚了解,邀您通往……”
季檀珠听得头疼,道:“还有几个?”
朝雾思索一阵道:“除却卫将军家的公子、赵相国家的千金、孙御史家的公子,就只剩下……”
又说了一长串名字,最后,她才道:“对了!最近的是一位叫沈六的公子,不知道什么来头,他已在会客的堂屋等了许久,不过他只说要面见郡主,面色很臭,像是上门讨债的……”
季檀珠眉心一跳,问道:“宁闯与他碰上了吗?”
朝雾面色惊讶,道:“我正想说呢,沈六不知是何出身,又无郡主的请帖,只带了许多人,抬了许多谢礼上门。一开始还被门口侍卫拦住了,正是宁公子替他解围作担保,让他进来候着,说是您与他救过的人。”
还好没把人拦在门外。
季檀珠听完话,提起裙摆就要往外头走。
郡主府后院与前院相离甚远,她穿行过无数道门,是倒数着一扇扇身后的门才来到了沈慎之所在的地方。
然而离的近了,季檀珠又紧张起来,加之她一路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门口的丫鬟见她过来,还没来得及请安问好,季檀珠早已跨步至门内,将目光锁定到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这不是季檀珠第一次在主线里见沈慎之。
从季檀珠的角度来看,他们甚至是刚刚分别。
可沈慎之的时光流速不会因她的离开而变得快起来,她支线与主线的短暂转换,是他切切实实度过的春夏秋冬。
季檀珠想到这里,心里就像是轰然塌陷了一处,再也无法强装镇定。
她迫切想要给沈慎之一个惊喜,于是趁着他未曾转身的空隙,从背后扑了过去,给了他一个实打实的满怀拥抱。
“慎之。”她不甚熟悉的喊这个名字。
在季檀珠还沉浸在兴奋中时,听见身前人咬牙切齿道:“孤是有妇之夫,请郡主自重!”
沈慎之边说边用尽力气去掰季檀珠环上来的双臂。
妒夫
季檀珠抱得紧,沈慎之本可以直接给季檀珠一记肘击,奈何他今日来郡主府为报恩和请罪两桩事宜,实在不适合再生嫌隙。
于是,沈慎之心中悲愤难鸣,不敢轻举妄动,气得面红耳赤。
季檀珠后t知后觉放开人时,他立即拉开距离,避季檀珠如避蛇蝎。
“孤今日前来,一是为报答郡主在城外仗义相助的救命之恩。”沈慎之眼神警惕,语气僵硬,“二来,那夜宫宴,误把郡主当作登徒子,孤回去后深感歉意,特备了些薄礼,还望郡主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