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是啊,毕竟我哥都会为你准备好的,”傅行晏阴阳怪气地开口,“既然如此,你好好养身体,我们就先去忙了。”
傅行晏说完也不等邵乐言回答,转头就走。
“行晏!”
傅行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邵乐言继续说:“真对不起,你的实验可能……”
“没关系,我会另外找实验体。”
傅行晏大步迈开,逃跑似的快步走出房间。
林莹又跟邵乐言嘱咐了几句,才急急忙忙地追出去。
邵乐言猜到傅行晏会对她怀孕的事情有所不满。
曾经的拥抱和亲吻都不是假的,怎么可能一点男女间的情感都没有?
不过他不是她的攻略对象,就算他喜欢她或者讨厌她,对于邵乐言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她现在的目标只有傅行琛一个人,只要傅行晏不会影响她的计划,她完全可以对他的所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爱他吗?”
邵乐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符月是在和她讲话。
“你说什么?”
符月看她迷茫的表情,故作高深地笑着摇摇头。
“没必要回答了,看你的表情就能知道。”
“你能看出什么?”
符月低头整理着仪器,装作听不见她的提问,没再说一句话。
自从离开邵乐言的房间,傅行晏的脚步从未停下,从快步行走到发疯似的奔跑,他像是一头发狂的烈马,不知疲惫、不知目的地从城主宫一路跑回研究所。
砰!
啪!
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随后又被一巴掌甩合。
回到自己的独属空间,傅行晏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声急促沉重,像是肺里已经没有一点空气,脸和脖子都是不正常的、充满血的红。
他脑子里全是想对邵乐言坦白的真相,可是真见到人,他发现,他怎么都开不了口。
甚至连简单的问候也无法表达。
受挫和自卑感快把他淹没。
如果他才是一城之主,他大可以强取豪夺,无论是邵乐言还是肚子里不知生父的孩子,都会是他的。
但他不是。
哪怕他异能强劲、身份尊贵,傅行琛的一句话还是能让他瞬间一无所有。
他曾经对权利地位不屑一顾,一门心思钻研科研。
现在,他后悔了。
“傅行晏!”
门口传来激烈的拍门声,“你可别想不开啊,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呵。”傅行晏轻轻笑了。
一打开门,林莹焦急的心总算落了地。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把自己关在屋里上吊呢!”
林莹顺了顺胸脯,“人没事就行。”
“你觉得我会死?我为什么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