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带嘲讽。
“反省,反省什么?”
管家头一次见到好脾气的夫人有这样的表情,他不自觉低下头。
“反省您谋害李小姐。”
我看向二楼正细心呵护李心心的沈承安,心已经麻木。
我跪在了又冰又硬的地板上,浑身都疼,脑袋越发沉重。
刚才差点被淹死,再加上刚做完手术,我很快支持不住,晕倒过去。
见我晕倒,管家赶紧去向沈承安报告。
沈承安听闻。
“晕了?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管家瑟瑟发抖。
“夫人,浑身都是血,怎么叫也叫不醒。
她好像病得真的很严重。”
沈承安腾地一下站起来,揪住管家的领带。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报告!”
而我这边,我在家庭医生的救治下很快醒来。
我求医生不要告诉沈承安真相,因为,我不想和他再有什么额外的瓜葛。
他既然恨我,那就一恨到底吧。
家庭医生叹了口气,还是答应了我。
故而在沈承安询问时,说我只是来了月经体力不支,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家庭医生说完,沈承安松了一口气。
可他看向我时,又多了一层厌恶。
“宋时雨,你还是那么会装。”
我在家修养了几日,便赶到墓地准备给母亲修坟。
而在母亲坟的旁边,又多了一个小坟。
那是给孩子的修的衣冠冢。
我擦拭着墓碑。
“星星,到那边要跟紧外婆,不要走丢了。”
“妈,我又要麻烦你啦,麻烦你…照顾好星星,你应该不会嫌烦吧?”
越说,我就越泣不成声。
不知道说了多久,我才发觉天色已黑,正准备离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当初那招可真够狠的。”
是李心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