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寄北满不在乎,只觉是我大惊小
怪。
学校的上课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浩浩,我们该***室去上课了哦
。“赵老师温和笑着来拉浩浩。
然而听见铃声的这一刻,浩浩整个人却透出一股恐惧般,紧紧抱住我不撒手。
我心当即狠狠揪起来,眼眶红了。我不舍地抱住孩子,声音哽咽:
周寄北,要不我们把孩子接回去吧?”
“不行!”
周寄北毫不犹豫拒绝,神色漠然:
“慈母多败儿,放手。”
说着,周寄北直接生生拉开我和浩
浩。
孩子的哭声随着被老师抱走越来越
弱。
我顿觉五脏六腑被搅得血肉模糊般痛,我挣扎捶打着周寄北,痛哭起来。
“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周寄北,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你看不出浩浩在害怕吗?他不想待在这里!”
“我已经听你话辞了工作,求你把
浩浩还回我身边…?”
可周寄北不为所动,甚至不耐地皱起眉头:“不要再胡闹了!”
我的心在这刻彻底死了。
我第一次正视到,周寄北对我、对孩子,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在意。
被周寄北拉着离开学校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下了决心:
等母亲出院,我就要将孩子接回来!隔天。
我接母亲出院,回到家却仍不见弟
弟踪影。
我不觉心生疑惑,我都听周寄北的
话辞了工作,把浩浩送去了学校,他还
没去交保释金吗?
安顿好母亲,我独自去了拘留所打
听。
“方永诚?他判了一年半,昨天已
经移送去牢里了!”
这话如晴天霹雳骤然打在我身上。
“没人来交保释金吗?”工作人员看我一眼,摇摇头。
“已经等了一周没人来,只能定罪了。
我再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冲去了部队里。
到操练场,我发了疯一般,直接冲着前面正在训兵的周寄北大吼。
”周寄北!你给我出来!“
周寄北脸色阴沉,踏步走了过来,他冷眼看我:”你…?“
话刚出口。我揪起他的衣服狠狠一推,眼里赤红质问:”周寄北!你为什么没去给我弟弟交保释金!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坐牢了!“
闻言,周寄北神色一愣,才记起来
”我那日有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