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松汗都要冒出来,“不是,那你就不要结婚,他又不是你包养的情人,你说东往东,说西往西?”
白日做梦,天方夜谭,无可救
“能让他有办法是吗?”
郑云松觉得桓柏蘅疯了,可桓柏蘅豁然开朗,他觉得自己摸到了点头绪。
“云松,我不需要他喜欢我。”桓柏蘅说,“我只想他一直呆在我身边,听我的话。”
“”
“无条件服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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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柏蘅的无条件服从,明显是不可能的。
他下楼时,薄淞刚挂断电话,没有跟他报备和谁通话的打算,甚至于见着他,微笑,垂眼,然后从他身侧经过。
薄淞胳膊被攥住时,脚步停下。
桓柏蘅问他,“去哪?”
薄淞说,“后院。”
桓柏蘅看了眼外头黑沉的夜,“你现在去院子干嘛?
“”薄淞没想好。
他只是随口说的而已,因为和桓柏蘅呆在同一片空间,会有些不自在,起码今晚是。
“你在躲我?”桓柏蘅笃定的语气。
薄淞轻声,“没有。”
“你生气了,因为我说的没有感觉?”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薄淞没有生气,他当然不会因为桓柏蘅说的一句实话而生气,所以他躲着桓柏蘅是为什么,短短十多秒,他得到了答案。
是他有点伤心,但是很不应该。
薄淞觉得自己有些虚伪,也很贪婪,他好像越来越不满足,到此刻才意识到。
桓柏蘅给他鲜活生动的小脾气,给他汗液黏腻的拥抱,滚烫的吻,和极致的“性”,内心深处,其实开始动摇。
会不会,存在那么一点,桓柏蘅喜欢他的可能性,不用很多,一点点也行。
而那份协议,真正乱了他的心。
就像桓柏蘅会怀疑他,会试探的问出“喜不喜欢”,他也会,为什么和他签这样的协议,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
桓柏蘅给的理由,不足够让他全然信服。
山顶那句“喜欢”。
只有
薄淞自己明白,不那么纯粹的只是为了哄桓柏蘅,同样掺杂了那么一丝,细微却仍旧期待的幻想。
可惜,没有好的结果。
薄淞想。
他不会再抱有期待,也不应该再因为自己那么点微不足道的伤心,而让两人好不容易和谐的相处,又变得僵硬陌生。
“我真的没有。”薄淞软下语气,“你想做点什么呢,我陪你行吗?
迁就,顺从,是桓柏蘅想要的,薄淞确实如桓柏蘅开始所设想的,合适的结婚对象,成熟,包容,体贴。
可桓柏蘅又觉得,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薄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