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酒店了。”
桓柏蘅是快到了,没一会,拉开车门下去,然后是晃动的地下停车库,镜头晃着晃着,进了电梯,出去,到酒店房间。
薄淞和他聊了一阵不相关的,心思却不在这,最后还是没忍耐住。
“桓柏蘅。”薄淞喊他,声音低了许多,“可以看一下脸吗?”
他没想到会被拒绝。
“不可以。”桓柏蘅说。
“好吧。”
桓柏蘅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时,手机传来沮丧失落的回答。
“你都不给我看,为什么我要给你看?”
另一边安静两秒,镜头跳出了薄淞温润眉眼,长睫微卷,是刚才睡太熟压着的,唇瓣被茶水烫的红润,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镜头,期待着。
“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吗?”
“不行。”
“”
好半天,桓柏蘅等薄淞回答,然后等来始终软绵绵的回应,“为什么不行?”
薄淞好像真的没什么脾气。
“不想。”
“”
镜头里的人愣了会,张唇几次,才说出话来。
“你刚才说,可以看的。”薄淞又软了点嗓音,“桓柏蘅,看一眼好不好?”
他表现的非常恳切,终于打动了桓柏蘅。
镜头里单调的酒店地板换了模样。
白色衬衫扣子解了两颗,胸前薄薄的肌肉微微鼓起,性感的锁骨凹陷,喉结明显,是桓柏蘅的身体,薄淞想起摸上喉结的触感,指尖发麻。
镜头接着上移,露出桓柏蘅整张脸。
弧线锋利的面部轮廓,微微下垂的眼尾,鼻梁高挺,一双黑眸习惯性带着点漫不经心和慵懒的打量。
“已经看一眼了
。”
桓柏蘅话语淡漠地响起,在薄淞沉浸式“观赏”时。
“”
薄淞手忙脚乱开始截图,于是镜头晃动厉害,等他截完图,镜头里桓柏蘅的脸还在,反应过来。
“再看久一点,好不好?”
桓柏蘅是需要被哄的,薄淞又说两句,桓柏蘅答应了。
雪景只是陪衬。
桓柏蘅出现后,再美的景致都失色,薄淞目光挪不开。
天色越来越暗。
薄淞前几天忙,和桓柏蘅的视频非常匆忙,只几分钟就结束。
这次他们连了半小时。
“你该回去了。”桓柏蘅说。
薄淞瞧了眼玻璃房外自动感应亮起的灯,晕开雪地上暖黄一片,他才点了点头,起身,低头收拾茶盏时,余光瞥过外头一晃而过的黑影,蹿进了白雪覆着的树堆中。
动作顿了下。
他思考了会,脚步放轻过去,一步,两步,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