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厉宴霆那样的人,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然不想不到,他会有这样耐心与温柔的一面,哪怕这温柔,不仔细观察,在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以及那双沉敛的眼睛里,根本发现不了。
可却都能让人从细枝末节里,感受出来。
而车里。
叶然上了车后,厉宴霆就将她捞了过去,将她抱在腿上,他说:“是不是很害怕?”
叶然点了点头,她说:“被行政部门喊过去问话,又被副院长喊过去了。”
她又把自己和副院长之间的谈话,说给了厉宴霆听。
厉宴霆听到她说:“我撒了谎,我说当时自杀是真的,我确实活不下去了,只是没死成,后来一直在看心里医生,我可以提供当时的诊断记录。”的时候,显得异常的沉默。
因为叶然虽然说她撒了谎,可是她撒谎的,只是冲出高价桥的那一瞬间,甚至谁然不知道,冲出高架桥的那一瞬间,她到底有没有,真的想过要轻生的念头。
只有他知道,她当年,到底有多艰难。
厉宴霆沉默了很久,才说:“椰椰,我问过院长,这台手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到时候术中录像会公布,基本不会影响你的学业。”
“至于假死。”厉宴霆说:“我这边有你当年的视频,不会让你公布病例。”
叶然愣怔片刻:“什么视频?”
“开车冲出高架桥的视频。”
叶然完全没有想到,厉宴霆会有这个视频。
她说:“我可以看看吗?”
厉宴霆说:“可以。”
他让张叔上车,把车子开去名苑小区。
一路上叶然大概是不安,所以并没有从厉宴霆身上下去,她甚至伸出手,抱住厉宴霆的脖颈,抱得紧紧的。
这是叶然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遇到事情,主动去找厉宴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