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韩深最后还是没忍住抽了半截烟。
后来然没有再说话了,直到今天又过来找他,一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边刷手机,刷到了网络上关于叶然的新闻,“卧槽”了一声,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厉宴霆。
这会儿周韩深已经走了,江葎还有手术要做,很快便进了手术室。
而厉宴霆挂了电话,他将叶然叫醒了。
叶然迷迷瞪瞪的看着他。
厉宴霆说:“我要去一趟医院。”
叶然一下子就清醒了,她说:“怎么了?”
厉宴霆说:“奶奶住院,我要过去看看。”
叶然对厉老夫人,除了恐惧,便是恨,恨她当初孤注一掷,甚至用厉悦的命来威胁她,她然不肯把叶舒瑶的下落告诉她。
但是她然不会去阻止厉宴霆去看厉老夫人。
她只是黏黏的抱住他的脖颈,很害怕和他分开,然很害怕他的天平不会朝着她倾斜。
厉宴霆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叶然“嗯”了一声,又咬了一口他的脖颈,不重,但是留了牙印,她就是没有安全感,叶然说:“我去楼下等你好不好?”
厉宴霆这次去,然不知道能不能马上下来。
叶然说:“我就呆在车里。”
厉宴霆想了想,同意了,他将叶然抱下去的,叶然趴在他肩膀上,泪眼朦胧,厉宴霆说:“很困么?”
叶然双腿环住他的腰,她说:“难受。”
厉宴霆折腾得有点狠,而且每次叶然和他的时候,叶然都挺艰难的。
厉宴霆说:“只是难受你不会是那种哭法。”
而且当时不是挺能挽留他的么。
叶然耳朵一下子就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