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惧怕玉藻前从而开始不敢得罪我。
我能够高高在上全部都是因为玉藻前。
可我不想高高在上。
我只想回家。
可回家的机会已经被玉藻前毁了。
日复一日的生活,没有尽头的生活,神明的日子将我原先的性格消磨殆尽,我开始没有了笑容,不是我不想笑而是发生了这些事情後我不知道该怎样笑。
我已经没资格再笑了。
当上神明有当上神明的好处,虽然无法回家,虽然无法死亡,可神力在一天天的增强这是我能够感受的到的。
我开始醉心于占卜,希望能够占卜到未来。
终于有一天,我再次占卜到了那个通往我的世界的时空隧道。
我很高兴,那几天一直擡头看着天空,期望占卜到它具体出现的位置。
最终我确定了它的位置。
玉藻前知道我在占卜吗?
我想他是知道的,但他并没有阻止我。
站在马路上看着展露出的暗紫色时空隧道,我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走进去的瞬间我就笑不出来了,它拒绝了我。
那个世界因为我身上的神格,因为我神明的身份而拒绝了我。
之後事情的发展你们就都知道了,因为时空的拒绝我受伤失忆,被阿银送到了医院,之後……我再次遇见了玉藻前。
很讽刺。
这就是我极具讽刺性的人生。
小火炉上的茶壶发出轻微的滚烫声响。
我看向被关上的纸门,男子恭顺的身影在纸门上投下剪影。
俊逸儒雅,温柔体贴,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连千年的寒雪都能融化,这就是玉藻前男性的一面。
他一直守在门外。
神情恭顺,头微微的低着。
但这只是假象罢了,我曾亲眼见过他将战神玩弄于股掌之间,将半个妖界屠杀殆尽,甚至连拥有不死之身的恶罗王都败在他的手下。
我在屋子里待了三天,他就在门外守了我三天。
不眠不休,彻夜守护。
已经无所谓了吧,最後一次回家的希望也已经没有了,似乎我注定就要被困在这个时空。
还真是悲惨,我忍不住自嘲。
——碰!
纸门被大力的拉开,又重重的合上。
我看向夜斗。
他的确是我的挚友。
在我出事後他找到了我,在我不认识他对他没有丝毫印象的前提下撒泼打滚的也要住下来,就是因为担心我被外力干扰永远也恢复不了记忆。
“是你啊,夜斗。”三天未开口说话,我的声音有些干哑。
“你没事吧?”他面色焦急的询问我。
“没事,”我面色讥讽的看向纸门上的剪影,“只不过是恢复记忆了。”
“我是问玉藻前有没有做出什麽伤害你的事情?”他蹲下身,打量着我现在狼狈的样子。
“你看他守在外面的样子,能对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