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翻倒着一只药箱,里面散落着止血药。
看来他是想自救,却撑不住倒下了。
青枝忙蹲下替他按住伤口。
“姑娘,伤得很重!”
老掌柜费力睁开眼。
他看见沈明姝,浑浊的眼里忽然亮了一下。
“像……真像夫人……”
沈明姝蹲下。
“你认识我母亲?”
老掌柜嘴唇颤动。
“老奴……济安堂掌柜……姓秦。”
“夫人当年吩咐过,若有一日……姑娘拿着明月归家的暗号来,便把东西交给姑娘。”
沈明姝心口一紧。
“东西在哪里?”
秦掌柜猛地咳出一口血。
谢惊寒蹲下,指尖压住他几处穴位。
“慢慢说。”
秦掌柜喘了两口气,眼睛却看向药柜方向。
“盐账……不在盐仓。”
“盐仓那份,是假的。”
“真的……在药里。”
青枝愣住。
“药里?”
秦掌柜艰难地点头。
“夫人说,盐账太重,放在哪里都会被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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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把账拆了。”
“拆成二十四份,藏进沈家药线。”
沈明姝呼吸一顿。
二十四份。
藏在药线。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宁国公府烧盐仓、烧当铺,却一直找不到真正的盐账。
因为账本从来不是一本。
它被母亲分散在沈家的药材流通里。
谢惊寒眼神也沉了。
“二十四份,如今还剩多少?”
秦掌柜眼中露出痛苦。
“这些年,被他们查到不少。”
“青州三份,昨夜已被抢走一份。”
“还有一份……在济安堂。”
沈明姝问:“另一份呢?”
秦掌柜抓住她的袖口,声音细若游丝。
“在……活人身上。”
沈明姝一怔。
“谁?”
秦掌柜却忽然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