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没做什么。”
“先记预付款。”
“那我今日要多做些。”
她忍不住笑。
洗漱后,沈明姝终于打开木匣。
里面不是账。
是一叠空白纸。
最上面写着四个字。
今日休沐。
下面还有一行。
不得看账。
沈明姝拿着纸去找谢惊寒。
“你写的?”
“嗯。”
“凭什么?”
“昨晚你答应休沐。”
“我可以休沐时整理旧账。”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那叫换个地方办差。”
谢惊寒把早膳推到她面前。
“今日不看。”
“若清债专库来急件呢?”
“有人送来,我先看。”
“真有急事?”
“再给你。”
“若不是急事?”
“明日。”
沈明姝眯眼。
“你现在连我的公文都敢扣?”
“只扣一日。”
“谢大人胆子很大。”
“夫人惯的。”
又是这一句。
她现自己最近确实越来越拿他没办法。
早膳后,沈明姝故意在书房转了三圈。
什么都没找到。
连一册旧医账都被谢惊寒提前收走。
最后,她只能回头。
“那今日做什么?”
谢惊寒从厨房方向拿出一条围布。
“做饭。”
沈明姝愣了。
“你会?”
“不会。”
“那你为什么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