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久?”
“等你,或者陪你。”
“你就没有自己的事?”
“有。”
谢惊寒捏了捏她的手。
“所以不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只是忙完以后,我想知道你在哪里。”
“也想让你知道,我在哪里。”
沈明姝轻声道:“有点像两间书房那道门。”
“嗯。”
“各做各的。”
“抬头能看见。”
“看不见呢?”
“敲门。”
她笑了。
“谢大人是不是很喜欢敲门?”
“因为夫人有时候会关。”
“那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可以。”
“可我会告诉你,我在门外。”
这句话比任何缠人的情话都更让她心软。
不是闯进去。
不是逼她开门。
只是在外面。
告诉她,有人还在。
沈明姝靠在他怀里,忽然不想动了。
过了很久,谢惊寒才问:“还看家账吗?”
“不看。”
“今日不是你主动说要整理?”
“改主意了。”
“那做什么?”
沈明姝看了一眼窗外。
日头正好。
“出去走走。”
“去哪?”
“随便。”
“可以。”
她从他腿上起来。
刚走两步,又被拉住。
“怎么?”
谢惊寒指了指她间。
簪子歪了。
方才不知道什么时候碰松的。
沈明姝耳朵一热。
“都怪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