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元站起身,亲自为硝子倒了杯茶,“家入硝子,不要犹豫,按照你现在的想法走下去。”
&esp;&esp;硝子笑了笑,她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我会的。”
&esp;&esp;站在日光下,硝子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esp;&esp;和天元的这场对话,漫长又短暂。
&esp;&esp;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也能成为救世主。
&esp;&esp;那个让她回到过去的声音,它的目的,也是如此吗?
&esp;&esp;让她来改变未来?
&esp;&esp;硝子漫不经心的想着,如果真是这样,应该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
&esp;&esp;轰隆,远处的爆炸声唤回了她的思绪。
&esp;&esp;尘土飞扬,烟尘四散,熟悉的咒力肆无忌惮的在高专扩散。
&esp;&esp;悟这是把学校给炸了吧。
&esp;&esp;硝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没准就是担心悟回到后先毁灭世界,才选择的她。
&esp;&esp;最后看了眼薨星宫,硝子朝着咒力传来的方向跑去。
&esp;&esp;
&esp;&esp;三场谈话之一五条
&esp;&esp;在硝子和夏油分开后,五条悟也被带到了关押着星浆体的牢房。
&esp;&esp;牢房是个独栋的小房子,隐藏在高专的深处。
&esp;&esp;沉重的木质门扉被五条悟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层层叠叠的黄色符纸。
&esp;&esp;符纸贴满墙壁,地板,天花板,黑色的扭曲符文,相互勾连,构成封印整座房间的结界。
&esp;&esp;墙壁向内凹陷,放置着燃烧的蜡烛,跃动的火苗,让室内光线忽明忽暗,更增添一份压抑。
&esp;&esp;五条悟上下打量着房间,很快就失去兴趣。
&esp;&esp;他就将目光放到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esp;&esp;一位女子背对着五条悟,身体懒洋洋的靠在高脚椅上,浅金色长发在背后披散,犹如厚实的毛毯。
&esp;&esp;似乎是感受到五条悟的视线,女人将脚一蹬,高脚椅立刻向后倒去。连人带椅即将落地时,女人腰部用力,将整个身体转过来。
&esp;&esp;这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黑色无袖背心,搭配蓝色牛仔裤。面容硬朗,眉眼间透着股恣意潇洒。
&esp;&esp;被关在笼子里的野生动物。
&esp;&esp;这是五条悟对女人的第一印象。
&esp;&esp;他望向将女人双手和椅子束缚在一起的绳子,挑了挑眉。
&esp;&esp;有意思,不仅整个房间贴上来抑制咒力的符文,就连绳子上也贴满符纸,用来抑制女人的咒力。
&esp;&esp;看来那群老橘子,很忌惮这人。
&esp;&esp;五条悟有些兴奋的舔了下犬齿,这么看来,她应该很强。
&esp;&esp;“哟,你就是这代六眼,没想到还是个小鬼啊。”
&esp;&esp;女人咧嘴大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esp;&esp;她双腿交叠,身体前倾,戏谑的看着五条悟,“你是不是想知道两面宿傩手指的位置?那就来求我啊。”
&esp;&esp;切,刚升起的一点兴趣,转瞬即逝,五条悟懒得理她的问题,直接转身离开。
&esp;&esp;他最讨厌试探的把戏。
&esp;&esp;“喂,六眼,你等等。”
&esp;&esp;没想到五条悟会离开的这么干脆,女人有些讶异,她急忙开口,“难道不是高层让你来打听手指的下落?”
&esp;&esp;五条悟漫不经心的回头,“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的命令?”
&esp;&esp;没想会得到这个答案,女人沉默一瞬,“那你来干什么?”
&esp;&esp;“想来就来了。”
&esp;&esp;五条悟双手插兜,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眼睛带着漫不经心,“现在不想留下,自然要走。”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esp;&esp;女人突然开始大笑起来,她的肩膀不断抖动,连带着椅子不断颤抖,“在你进来的时候,我以为六眼也成为高层的走狗,听从他们的命令,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esp;&esp;女人渐渐止住笑声,刚才戏谑的神情,从脸上消失,“正式认识一下,我的名字是九十九由基,是为天元准备的星浆体之一。”
&esp;&esp;“我还以为星浆体是珍稀物种,原来还能有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