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到偷咒物的事情被发现,再和她撕破脸也不迟。
&esp;&esp;柜员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连看都没看手里的东西一眼,只是将它放到对应的保险柜去。
&esp;&esp;私人当铺,总会收到奇怪的货物,不过问货物来源,是他们的基本准则。
&esp;&esp;夜深人静,虎杖香织来取走了她的儿子。
&esp;&esp;早就为他挑选了身体,虎杖香织将胀相咒物塞进昏迷在地的人嘴里,强迫他吞咽下去。
&esp;&esp;虎杖香织蹲在地上,期待的盯着地上渐渐苏醒的人。
&esp;&esp;“胀相,还满意你的新身体吗?”
&esp;&esp;胀相吃力的睁开眼,才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他一时还没搞清所处的环境。
&esp;&esp;自身的记忆迅速回笼,他从地上爬起来,数到血线从手指发出,死死的勒住面前女人的脖子。
&esp;&esp;“你是谁?”
&esp;&esp;留着粉色长发,额头有着缝合线的女人,就像看不到脖子上的血线,若无其事的转动脖子。
&esp;&esp;皮肉开裂,却没有流淌下一滴血液。
&esp;&esp;胀相已经彻底清醒,他朝后退去,浑身戒备。
&esp;&esp;这是个死人。
&esp;&esp;不,是藏在尸体里的咒灵,在和他对话。
&esp;&esp;“胀相,我将你唤醒,是要告诉你个不幸的事情。”
&esp;&esp;虎杖香织眉眼低垂,透着难以掩饰的悲伤,“你的弟弟镜相,在两年前被咒术师杀死,到现在我都没找出他的死因和死亡地点。”
&esp;&esp;“胀相,你难道不想为你的弟弟报仇?”
&esp;&esp;胀相现在的这具身体,是个二十出头的男性,刺猬头,惨白的皮肤,阴郁的眉眼下,一片青黑。
&esp;&esp;他冷冷的注视不知名的女人,“我的兄弟都被封印起来,你说的到底是”
&esp;&esp;胀相脸色逐渐发生变化,他捂着头,不存在的记忆从脑海里不断涌现。
&esp;&esp;包裹在球体里的干瘪婴儿,不断地对他喊着哥哥,哥哥。
&esp;&esp;发育不良的手指,朝前伸出,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esp;&esp;没有错,镜相就是他弟弟!
&esp;&esp;他甚至都没亲眼见过弟弟一面,他就已经死了。
&esp;&esp;“是谁杀了镜相,杀了我弟弟!”
&esp;&esp;胀相眼中布满血丝,惊人的杀意,从他身上迅速散发出来。
&esp;&esp;可恶的咒术师,他要让对方给弟弟陪葬!
&esp;&esp;“我也想知道。”
&esp;&esp;虎杖香织弯起眼睛,“胀相,你们是兄弟,好好感应一下,你会知道的。”
&esp;&esp;听了女人的话,胀相闭上眼睛,极力放大血脉之间的联系。
&esp;&esp;独栋的房屋,无尽的走廊,浑身插满碎片的少女,该死,看不清长相。
&esp;&esp;好好感知一下,镜相生前的活动区域。
&esp;&esp;胀相豁然抬头,找准了某个方向,破开窗户,迅速离开。
&esp;&esp;“哎呀,真是个急脾气的孩子。”
&esp;&esp;虎杖香织慢悠悠的掏出定位器,不紧不慢的跟在胀相身后。
&esp;&esp;就让她看看,胀相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esp;&esp;硝子不知道,胀相已经在来找她的路上。
&esp;&esp;她仍然无知无觉的和夏目一起寻找妖怪。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