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页生母的绝笔。
这些东西,现在还不能用。
但她需要别的筹码。
“佳雯,”她说,“昨晚让你去地牢,刘嬷嬷怎么说?”
夏佳雯连忙道:“奴婢按小姐说的,告诉她她儿子欠了赌债。她一开始不信,后来奴婢说出赌坊名字和欠债数额,她脸都白了。”
“然后呢?”
“奴婢说小姐能替她还债,还能保她家人平安。她……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说,要见小姐一面。”
凤南衣挑眉。
“她说,有些事,只能当面告诉小姐。”
“什么时候?”
“她说随时,但得偷偷的,不能让人知道。”
凤南衣沉思片刻。
刘嬷嬷这是怕了,但也留了心眼。不见到真人,不拿到真金白银,她不会松口。
“好。”凤南衣点头,“今晚子时,我去见她。”
“小姐,太危险了!地牢有守卫……”
“所以得想个办法。”凤南衣看向窗外。
院墙根,那丛荒草微微晃动。
有人。
她眼神一冷,突然提高声音:“佳雯,我渴了,去沏壶热茶来。”
夏佳雯一愣,随即会意:“是,奴婢这就去。”
她推门出去了。
凤南衣走到窗边,假装关窗,目光扫过墙根。
荒草又动了一下。
有人躲在那里偷听。
是凤瑶瑶留下的人?还是邱玉环的眼线?
不管是谁……
凤南衣关上窗,回到桌边,拿起那瓶“玉容膏”。
既然你们想听,那就说给你们听。
“佳雯,”她对端着茶壶进来的夏佳雯说,“这玉容膏真是好东西,妹妹有心了。来,帮我涂上。”
“小姐,您伤口还没好全……”
“不打紧,早点涂,早点好。”凤南衣伸出受伤的手腕,“过几日赏花宴,我可不能带着伤去,让人笑话。”
夏佳雯会意,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
伤口狰狞,但比昨天好些了。
她挖了一点膏体,轻轻涂在伤口周围。
“嘶——”凤南衣倒吸一口冷气,“有点疼……”
“小姐忍忍,这药膏见效快,疼是正常的。”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
窗外的荒草,彻底不动了。
涂完药,重新包扎好,夏佳雯收拾东西出去了。
凤南衣坐在窗前,看着手腕上雪白的布条,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赤蝎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