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但卡普先生和库赞都会杀了我的!”
歌莉娅脸上夸张的表情瞬间敛住,变得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我知道……我不会辞职的,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我累了,罗西。”
海军的工作比她想象中要废人,这是和咒术师不一样的累。
“……我知道。”
罗西南迪的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有说出任何安慰话语,无论说什么劝解的话都太过苍白,更别提他已经做了一个逃兵。
他垂眸打量着歌莉娅疲惫的表情,有时候他会觉得她和库赞越来越相似,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此时开往香波地群岛的船只已经发出鸣叫声,提醒还没有上船的旅客尽快上船。
“你该走了,罗西。”
“如果真的受不住就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环游伟大航路吧……”罗西南迪揉了揉歌莉娅的脑袋,朝她露出一个大大笑脸,比出一个耶的手势,“没什么比你的快乐更重要,莉娅。”
歌莉娅感到眼眶一热,她抬手轻捶了罗西南迪一下,“你都要走了,还要惹我哭吗?”
“好了。”
罗西南迪的嗓音也有些哑,他再次拍了拍歌莉娅的肩膀,然后拿起行李,头也不回的走上船。
“不要再执着多弗朗明哥了。”
罗西南迪身体一僵,没有回应歌莉娅的话,但歌莉娅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
她站在原地,直到船变成化作一个小黑点,她才缓缓转身离开。
……
库赞揉着脑袋回来的时候,歌莉娅正侧躺在沙发上看着杂志,怀里抱着熊猫玩偶,有一下没一下地蹂躏着它。
她听到玄关的传来的动静,眼皮都不抬一下,权当什么都没听到。
库赞把外套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他把领带松了松,解开几颗扣子,露出小片胸前的皮肤,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把歌莉娅占了沙发大半的双腿轻轻托起,放在自己的膝上。
他瞥了一眼依旧不看自己一眼,模样相当冷淡的歌莉娅。
“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话吗?”
“哼!”
歌莉娅别过头去,用力地给杂志翻了一页。
库赞假装不知道歌莉娅到底生什么气。
“我怎么惹到你了,可以给小的一个明示吗,我的小姐?”
歌莉娅这才眼尾微微上挑望向库赞,“大概因为你今天左脚先迈出门吧。”
“欸?等等,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