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莲瓣纹金碗,纯金制成,只有巴掌大,做工精湛,精妙绝伦。
上层莲瓣刻有鸳鸯、野鸭、鹦鹉、狐狸、鹿、獐、兔、鸿雁、鹳翎等十几种动物,栩栩如生。
下层配有忍冬纹和鱼子纹,寓意福寿绵延、多子多福。
外底鸳鸯与莲花同出,鸳鸯回展翅,飞翔于花丛之中。莲花濯而不妖,同心相伴左右,象征夫妻和美。
谢夫人盼了一辈子,还未捂热。
江氏进门就要,可恶至极。
谢璟更是……吃里扒外!
江氏要,他瞒着。姚二丫不要,他巴巴给。
姚二丫!
谢夫人心口闷疼,剜了姚二丫一眼,转身要走。
“母亲。”
江氏又叫住了她,“母亲,您还未看二丫表演呢?”
“二爷,让她顶这个碗吗?”
江氏嘴角上翘,笑容却不达眼底,好似被狂风散了的花骨朵,面容憔悴,吹得支离破碎。
孙嬷嬷扶着她,
“少夫人,您累了,老奴扶你歇着去。”
“我不累。”
她怔怔地看着谢璟,泪眼蒙眬。
“二爷,咱们还未看二丫表演呢?”
谢璟看不懂江氏。
两年了,他不明白江氏到底想要什么。
“你喜欢热闹,可以请个杂耍班子来府里。”
江氏仰天长叹,
“是她说,她可以。二爷这也要偏袒她!”
她指着姚二丫落了泪,一缕青丝从髻中垂下,更显落寞。
谢璟瞥了一眼姚二丫,
“你要试试吗?”
姚二丫点头,
“少夫人想看,奴婢愿意试试。”
姚二丫依旧乖乖的。
谢璟很满意。
他给长庆使了个眼色。
长庆端着盛满水的金碗,走到姚二丫身前。
“姚姑娘,这碗是金包银,皮实。”
长庆手中的金碗乃是禁军都督托人送给谢璟的谢礼。
足金,实心。
长庆如此说,是怕姚二丫担心碗金贵而紧张。
“一组十个,一模一样,姑娘放心。”
长庆又嘱咐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