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摆了摆手,“无事的。”
他捶了捶被踹的地方,扫了眼姚二丫。
姚二丫耷拉个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江乔月心中快意。
太好了。
姚二丫敢踹谢璟,必死无疑。
她就知道她没错。
她坚持做自己,有什么错。
试问这世间的女子谁能比她纯粹洒脱,不为世俗。
谢璟爱得不也是她般飒爽之姿。
“我未想到,我一片好意,二丫不领情,还伤了二爷,哎。”
姚二丫看清谢璟袍子上的鞋印,豁然恢复了清明。
完了。
中计了。
江氏怎么知道她害怕药膏?
是香味!
跟江夫人帕子上类似的香味。
姚二丫嘴唇颤动,抬眸看向谢璟。
二人眼神碰到一处,她连忙低下头。
她把谢璟踹疼了。
其实,谢璟挡在江乔月身前时,她可以收回腿。
但她生气,谢璟救江乔月,挨踹活该。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姚二丫咬唇低下了头。
通房敢对主母行凶,杖毙。
行凶时,误伤主君,杖毙。
她横竖都得死。
但她不甘心,她未能杀了江乔月。
她太贪心了。
她想重新活一次,想好好活,错过了杀她们的时机。
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该豆沙了她们!
眼下,她要死了。
她擦干泪水,她不哭!
江彦辰凝视着姚二丫轻咳一声,
“哎,她虽有错,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从轻落吧。”
江乔月蓦地一眼瞪过来。
江彦辰装作没看见,视线又落到姚二丫身上。
少女样貌姣好,腰肢纤细,却不瘦弱。
再过几年准是个尤物,要是卖了,他在京郊有处私宅,正好可以收留她。
“玉井,你以为呢?”
谢璟笑了笑,“我没事,她能有多大力气。”
江彦辰:……懂了!
“这……”
江彦辰干笑着。
谢璟让他搭梯子。
可是他是江乔月的兄长,姚二丫刚才要踢江乔月,算了,这二字他说不出口。
“你与小妹的家事,我多嘴了。天色不早,我先回了,你瞧我这身上都馊了。”
江彦辰从镇抚司出来时,镇抚司指挥使亲自相送,还将一千两银票塞给了他。
说不敢收他的银子,还说怠慢了他,让他帮着跟谢璟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