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季考,年考,考核不合格者,还俗归乡。
那时,谢璟刚得势,他提出为了公平起见,为护国寺广纳良才,每季度举行一场择优考试。
凡考过者入护国寺为僧,每月三两银子贴补修行。
全国僧人向往者比比皆是。
如今,谢守仁已经还俗五年,每季度都要参加择优考核,通过后,才能再次剃度。
因主考官谢璟认为他德操不够格,他一直无法通过考核。
谢璟怜惜他,特向方丈与皇上求情,谢守仁才得以留在护国寺继续修行。
谢守仁并不在意,他把一切当做历练,不放在心上。
可近期,世间关于谢璟和离的流言让他的内心倍感煎熬。
今日,又见姚二丫举止失措,言语无状,在皇上面前依旧肆无忌惮,他心里越不安。
人人说谢璟得陛下器重,乃皇上的宠臣。
但谢守仁深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谢璟年纪轻轻,能快得势,位极人臣,乃是赶上新帝登基朝局不稳的时机,甘愿做陛下手里那把又快又狠的刀。
但事有正反,过犹不及,以谢璟今日的地位,谢璟做事不容有失,更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否则谢璟万劫不复,谢氏全族也会受牵连。
谢璟带姚二丫去斋堂。
因着僧人与僧客隔开过斋,姚二丫没有找到她的师父,倒是看见气呼呼的燕钧尧。
燕钧尧也看到了谢璟与姚二丫,但这次他没有挑衅,而是扭过头,装作看不见。
长风在谢璟耳边低语,
“找到了,十四日前,考进来的。法号虚无,如今改叫了空。”
谢璟嘴角勾起一股冷笑,侧头告诉姚二丫,
“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回房用膳,我不在你不可出来玩耍,待晌午后,我带你去后山逛逛。”
说完吩咐长风,
“把了清抓过来,陪她玩。”
谢璟自以为安排得妥帖,拍了下姚二丫肩膀大步离去。
燕钧尧不屑,故意路过姚二丫身边,
“以色侍他人,玩物罢了。”
姚二丫心里恼,但嘴上不饶人,
“我不是丸子,是狮子头吗?色在何处?你眼睛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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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钧尧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不忿,但皇上下令说他再生事就直接送他回滇南。
他这次前来,誓要带母亲长公主回滇南,一家团聚。
眼下,他连母亲的面都未见到,他不能走。
姚二丫又剜了他一眼,他也只能忍着。
他并不讨厌姚二丫,他只是讨厌谢璟罢了。
“喂,你多大?叫什么?”
燕钧尧追上姚二丫。
姚二丫正愁两眼一抹黑,找不到人可以打听事情,
“十七,你呢?好羡慕你出身显赫,比我命好。”
姚二丫如此说,燕钧尧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他为难一个女人不是本事,
“你爹娘也是谢府的奴婢吗?为什么谢璟独独宠爱你?哎,我不是针对你。”
“我家大人怎么得罪你了?”
姚二丫切入正题,“我替他赔个不是。我看你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也不是坏人,他都是为朝廷和百姓着想,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你可得了吧。”
燕钧尧怒不可遏,“他就是个奸臣!佞臣!他也就是骗骗你这种小姑娘。”
姚二丫听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