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呢。”
谢璟反问,
“你要如何?”
姚二丫噗嗤笑了,
“我早想好了。就怕二爷不答应才这么引着二爷这么说的。”
谢璟眼尾上挑,神情冷了几分,“说吧,你要如何?”
姚二丫天真单纯,屡屡遭受无妄之灾,说到底是江氏之过。
谢璟想着就当替江乔月补偿姚二丫也无不可。
只要姚二丫的要求不太过分,他都可尽量答应。
“二爷告诉我喜欢什么,我按照二爷喜欢的去做。”
“我做的事,二爷不喜欢。二爷告诉我,我就改。”
“我活成二爷喜欢的样子不就成了。”
软糯糯的声音伴随着欢快的语调,
好似张网罩在谢璟心上。
藤蔓缠绕,钻入骨髓。
“咳,花言巧语。”
谢璟轻咳着遮掩,
“胡太医呢?死了吗?”
胡太医小跑进来为姚二丫上药包扎。
姚二丫吃疼,蛾眉蹙成一团,疼得倒吸冷气,
“二爷,你答应吗?”
谢璟怔了下,答应什么?
为他而改变?
活成他喜欢的样子?
谁能做到?
他父母都做不到。
但姚二丫说得真挚。
谢璟不愿再深究,
“嗯,答应。”
他怕姚二丫伤心。
但转念一想,
“做你自己就好。”
他知姚二丫一根筋,又说一遍,
“做你自己就好了。”
姚二丫踟蹰着,
“做错了怎么办?我按我自己的想法做了。但错了,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我只有二爷一人喜欢,我不能做错,惹二爷不喜欢。”
“二爷对我特别重要呢。”
谢璟注视着姚二丫,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太多人说他重要,太多人讨好他。
但他只觉姚二丫真情实意!
“我也会做错事。你会因为我做错事,而不让我喜欢你吗?”
胡太医斜了谢璟一眼,好似看见了鬼。
这是谢府吗?
眼前人是少傅谢大人?
一旁的长庆大腿肉都要被自己掐掉了!
二爷在赌咒誓求姚二丫相信他的喜欢、他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