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一步步走近,阿璃猛地缩到了叶南月怀里,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外套,埋首在她外套里。
“小妹妹,我是你爸爸的未婚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还有肚子里的小弟弟哦!你以后一定要乖乖疼小弟弟,这样爸爸才会喜欢你的,知道吗?”
她伸出手想摸摸阿璃,被叶南月用力拍开。
“江棠梨,你要是不想一尸两命,现在就给我滚!”她抱着阿璃,让薛姨送人。
薛姨也脸色难看地请他们出去。
江棠梨委屈地落泪,“阿野,我只不过是想和她们好好相处而已。我也是为了两个孩子的未来着想。他们毕竟都是你的孩子,两个孩子要是相处不好,为难还不是你吗?”
时闻野一脸心疼的看着她,又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叶南月,“你怎么能说出一尸两命这种话来?”
“……”叶南月没理会他们,直接抱着阿璃进了她的卧室。
等卧室的门关上,阿璃才趴在她怀里哭了出来。
弱弱的哭着,不是那种哇哇的大哭。
这样的哭,更让叶南月心疼。
她手轻轻地拍着阿璃的背,后悔自己当初不成熟的决定。
时闻野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女儿。
“妈妈,爸爸是不要我们了吗?”
叶南月摸着她的头发,“不是爸爸不要我们了,是我们不要他了。”
阿璃疑惑地抬头,眼泪挂在眼角,“为什么不要爸爸?”
“……爸爸生病了。”
“……要看医生吗?”
叶南月摇头,“只有外面的那个人才能治好爸爸!”
提到江棠梨,阿璃嘟着嘴巴,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不喜欢她。”
“很好,妈妈也不喜欢她。”
阿璃再次埋首在她怀里,“我们真的不要爸爸了吗?我以后又没有爸爸了吗?”
叶南月:“……”
小孩子需要父爱。
她把赫尔曼当做爸爸,可赫尔曼不可能一辈子做她的爸爸。
时闻野是她亲生的爸爸,可时闻野……
叶南月抱着她,心里又软又后悔。
她好像做错了。
……
深夜。
暗沉沉的书房,一张孤零零的椅子摆在正中间,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在书房里环顾一圈儿,“我醒了。”
宁牧尘被这一声吵醒,连忙过来确认,“老大,你真的清醒了?”
“嗯。”
给时闻野松了绑,宁牧尘才把资料全都拿出来给时闻野,“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测验,可以确认,控制老大你脑子里蛊虫就是江棠梨戴的铜牌。”
指着计算机上的视频。
“江棠梨在那三年间很少戴铜牌,只有最近这段时间频繁佩戴。而且几乎每次和老大你见面,她都会戴。”
“就连今天,我特意让佣人把她铜牌藏了起来。她也是非要找到了铜牌,戴上才去见你。”
视频是时闻野一直佩戴的胸前微型镜头拍的。
宁牧尘看时闻野一直盯着视频,“老大,还需要再确认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