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喜摇头,“太羞耻了。”
“就我们两个,羞什么?”
池景析咬她肩膀,“宝宝,你好软。”
他把她转过来,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池景析……”
她带着哭腔求饶,“别这样。”
“哪样?”
池景析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
时沅喜被迫睁开眼。
水汽氤氲中,池景析湿漉漉的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脸颊滑落,眼神炽热得像要把人灼伤。
但这种情况下,她只想躲。
“哭什么?”
池景析拇指擦过她眼角,“我疼你还不乐意?”
“你那是疼我吗,”
时沅喜抽噎,“你明明就是……就是想那个。”
“哪个?”
池景析坏笑。
时沅喜身体一僵,脸爆红,“你流氓!”
“对,就流氓。”
池景析扣住她后脑,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深入而缠绵。
池景析眼神暗沉。
他哄她,“一会儿就好。”
她感觉自己在融化,像浴缸里的泡沫,一点点消散。
“还好吗?”池景析吻她额头。
时沅喜没力气说话,只是点头。
池景析抱起她,用浴巾裹住,走出浴室。
床头灯的光线从他轮廓边缘透过来,把他汗湿的额头和锁骨的阴影都投在她身上。
时沅喜把头偏过去,埋进枕头里。
他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他吻她。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
他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灼热。
“没事宝宝,”
他声音低哑,含混不清,像哄骗,又像命令,“还有时间…”
灯光晃着眼。
她眯着眼睛,视线有点模糊。
能看清他紧盯着她的眼睛,里面又黑沉,翻滚着她看不懂。
他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