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沙上,不想动弹。
兼职站了一天,又去医院陪外婆,确实有点累。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七点十分,池景析应该还在拍戏。
她点开微信,他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三点的:“拍戏中,晚点联系。”
她回复:“我到家了。你几点回来?”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
可能还在忙。
她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食材不多,但够做顿饭。
她拿出鸡蛋、西红柿和挂面,准备简单煮个面。
煮面的时候,她想起今天在咖啡厅的事。裴知樾教她做咖啡的样子很耐心,但总觉得有点别扭。
她不确定该不该告诉池景析。
面煮好了,她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公寓太安静了,只有她咀嚼的声音。
她突然有点想池景析。
虽然才搬进来两天,但已经让这个冷清的地方有了点“家”的感觉。
吃完面,她洗了碗,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走疲惫,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洗完澡,她穿着睡衣出来,池景析还是没回来。
她窝在沙上看电视,频道换来换去,没什么好看的。
她拿起池景析留在茶几上的剧本翻看。
《恶瞳凝视》,靳泽译的台词很多,还有大量心理描写。
她试着念了几句,感觉挺难演的。
九点钟,池景析终于来消息:“刚收工。回酒店了,今晚不回去。”
时沅喜有点失望,回复:“哦。累吗?”
“累死了。”
池景析来一条语音,声音沙哑,“拍了一天打戏,浑身疼。”
“那你早点休息。”时沅喜说。
“嗯。”
池景析回,“你一个人怕不怕?”
“不怕。”
时沅喜说,“小区很安全。”
“锁好门。”
池景析叮嘱,“明天早上我回去接你。”
“接我干嘛?”
“去咖啡厅。”
池景析说,“不是说好送你?”
“不用了……”
时沅喜说,“我自己去就行,你多睡会儿。”
“我说送就送。”
池景析语气强硬,“八点起床,等我电话。”
“……好吧。”
“乖。”
池景析来一个亲亲的表情,“想我没?”
时沅喜脸热,回复:“想了。”
“我也想你。”
池景析说,“明天见。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