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贴多少……”
时沅喜小声说。
外婆迷迷糊糊睁开眼:“喜喜,吃饭没?”
“吃过了。”
时沅喜凑近,“您饿不饿?我带了粥。”
“不饿……”
外婆摇头,“你别总跑来跑去的,累。”
“不累。”
时沅喜鼻子酸,“我年轻,跑跑没事。”
她拿出保温桶,倒了一小碗粥,小心喂外婆吃。
外婆吃了几口就摇头,又闭上眼睛休息。
陪外婆到八点多,代献民催时沅喜回去。
“天黑了,早点回吧。”
他说,“路上小心。”
“嗯。”
时沅喜抱了抱外婆,“外婆我走啦,明天再来看您。”
“慢点走……”外婆虚弱地摆手。
时沅喜走出医院,寒风扑面。
她裹紧围巾,拿出手机。
池景析来几条消息:
“到酒店了。”
“榆城下雪了。”
“你下班没?”
“去医院了?”
“别太累,记得吃饭。”
她心里一暖,回复:
“刚从医院出来。外婆今天精神不太好,肾源还没消息。”
池景析秒回:“别急。会有的。”
“嗯……”时沅喜了个哭脸表情。
“哭了?”池景析问。
“没……”
时沅喜吸吸鼻子,“就是有点难受。”
“视频?”池景析来邀请。
时沅喜接通。
屏幕里,池景析穿着浴袍,背景是酒店房间。
他头有点湿,像是刚洗完澡。
“真哭了?”他皱眉。
“没有……”
时沅喜揉眼睛,“风大,吹的。”
“撒谎。”
池景析说,“眼睛红的。”
“……”
时沅喜低头,“就是担心外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