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局那边确实有点问题,所以目前我也不敢很确定的和你们说目前到底是什麽情况。”
不过这几条消息已经很好了,江让之点点头,说了声辛苦。
贺荣安又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已经消化刚刚得到的线索,这会儿得到的线索越多就对他们越有利,虽然都不是什麽值得开心的事,但能尽快调查完毕的话,就能对所有兽人有个交代。
“对了,你们今天去孤儿院从崽崽们嘴里得到那麽多消息,他们会不会被孤儿院的职工们针对?”
信息交换结束後,贺荣安聊起别的。
钟有声几人原本还理解不了贺荣安的意思,但贺荣安一提到室内监控,几人的脸色就变了。
最後还是江让之无奈道:“我让应怜一进门的时候就把摄像头的连接线损坏了,不仔细看或者不专门去後台看监控的话是发现不了的。”
贺荣安意味深长地看了江让之一眼,心想这男人还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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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二号向日葵孤儿院内。
第三幼儿园的教职工们前脚刚离开,沈凌兰就带着自己的助理前往院长办公室调取了活动教室的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从几人刚进入活动教室後就变得一片黑暗,什麽都没有录到。
“这是怎麽回事?”沈凌兰蹙眉看向自己的助理。
助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联系上带第三幼儿园一行人前往活动教室的资深员工。
据资深员工所说,她带着第三幼儿园进入活动教室的时候,一切都是正常的,没有人特别去关注摄像头,也没有做出损坏摄像头的行为。
沈凌兰是相信自己身边的资深员工的,这麽多年的陪伴下来,大家都知道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那也就是说,这是第三幼儿园故意在向她示威。
沈凌兰面无表情地坐在老板椅上,食指有些焦虑地点着桌面。
助理还在和资深员工沟通什麽,看得出来这两人还没理解这监控录像究竟为什麽会突然损坏。
但她是知道的,第三幼儿园本就深藏不露,江让之的身份也不是摆设。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悄悄毁掉孤儿院里的所有监控。
“院长,素心刚刚去活动教室看了一眼,监控设备表面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後面的连接线被切断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助理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告知给沈凌兰。
沈凌兰闭起眼摆了摆手,助理退出了院长办公室。
好一会儿後沈凌兰才再次睁开眼盯住漆黑一片的监控录像,然後一下笑了出来。
江让之这招真厉害,知道孤儿院的职工们都不在意半兽人区域的幼崽,所以才会这麽肆无忌惮地搞这一出。
如果她去质问监控的事,那不就代表着她很在意第三幼儿园和半兽人幼崽之间的互动吗?
一年看不了几次监控的人突然去看监控,本就会惹人怀疑。
他们现在正是在互相试探的时候,对方这麽做,她算是吃了个闷亏。